刻,最重要的恰恰是让李韫珩死心,如此他手底下这些部队竹石清才能够指挥得动。
李韫珩大吃一惊,他看了看王熹涛,那王熹涛也是凶光尽显,当即骂道:“好你个竹石清,分明就是你在背后嚼舌根,你在江北好好的鬼子不打,反倒是插足赣北的闲事!要借此打压16军便可直说,还要妄谈什么家国大事!”
“妄谈?”
竹石清把桌子一拍,赫然站起,“王司令,倘若马当失了当如何?若不是鲍长义在长山死守,要不是沿江炮台自杀式炮击,你们二人还有机会安坐在这里与我辩驳么?我的警卫营派上长山的时候,整个第二总队存活不到十人,而身后上千部队居然无一人应援,这便是你们的马当阵地?”
李韫珩和王熹涛一时间愤恨交加,但又无可回应。
李韫珩咬着牙道:“你是不是忘了,你收了我多少好处!?我为你们教导总队提供了多少便利,你这样卸磨杀驴,违背江湖道义,滥用私权,就不怕我在军事法庭上大闹一通?我们分明就有做一条船上的兄弟,在赣北经营出一片天地,你又为何非要掐着我不放!?”
“我跟你从来都不是一条船上的兄弟,李军长。”竹石清笑了笑,“为教导总队提供物资,这件事我早已向卫戍司令陈诚汇报过,也同后勤部部长俞飞鹏汇报过,你要去闹,大可以与二人当面对质,我倒要看看,有没有人信你的话?”
“你!”
李韫珩气得站起来,整个人剧烈的咳嗽着,“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李军长,我劝你还是找些机会戴罪立功,你的罪名,绝不只是被撤职那么简单,很有可能,是直接枪毙。”竹石清冷声道。
李韫珩一怔,和王熹涛对视一眼,当即怒道:“你真是反了天了!”
此声之高,身后他带着的卫队瞬间冲了进来,举着步枪,浑身沾满雨水对着竹石清。
竹石清轻轻笑了笑,轻轻站起:“李军长,你今天,在这里,向我开一枪,你试试。”
李韫珩咬紧牙齿屏住呼吸。
“不行跟他们拼了!”王熹涛在旁边提议道。
砰!
穆枫举枪便打,子弹穿透王熹涛的右臂,手中的驳壳枪应声落下。
“我看他妈谁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