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好久没见到大家了,按理说,我挂职第九战区司令长官,应该经常下来转悠转悠的,实在抱歉,北方的战局太过紧迫。”
“哪里的话,陈长官日理万机,全国形势如此紧张,岂能因九战区累及全国?”薛岳与张发奎相视一眼后笑着回话道,稍作停顿后反道一句,“我和向华兄方才还在和石清讨论,江南的危机已化解大半,这时候再劳得军委会远道于此开会,实在是我等作长官的不是,陈长官亦或是委座有何吩咐,我二人率主要人员赴汉即可。”
旁边的朱铭听得津津有味,这种级别的对话果然有意思,薛岳虽然脾气急,但关键时候的语言智慧绝不含糊。
陈诚也只是轻轻一笑道:“伯陵兄是嫌我和尤青到赣北叨扰了你们啊——”
“岂敢岂敢。”薛岳和张发奎连声道。
罗卓英道:“陈长官,我们几位坐在这里,就不必说这些官话了吧,既然人都在竹石清这聚齐了,就直入正题吧。”
陈诚微微颔首,收起了笑容,再抬眸时,脸色已经有些许阴沉:“中原一战,一、五两个战区,包括一个警备区,此下都已经疲惫不堪,军委会制定的【第二期军队整训计划】还没有达到能够向前线输送预备队的程度,日军的攻击势头仍然凶恶,委座的意思呢,日军也会疲惫,我军要用田忌赛马的方式去迟滞日军,不惜一切代价,砸锅卖铁也要挡住日军的攻势。”
张发奎微微蹙眉,抿着嘴唇,大概明白了意思,问道:“陈长官,军委会是想把前线的部队撤下来一些?让生力军顶上去,待到后方整训补充完毕,再如此循环?”
“正是。”陈诚点头,“我军较之日军,唯一的优势便是占据广袤的土地以及大量的军队,实际上我统计过,从纸面数据上看,我军目前投入到会战的兵力不少,但却处处捉襟见肘,主要是因为调动效率低下,部队组织性极差,一方面没有办法做到有效的协同作战,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日军来势迅猛,各战区未能组建起足够的防御纵深。”
薛岳苦笑:“这倒也怪不得程长官和李长官,所谓战略纵深,再完备也没有说全省布防的道理,总不能处处挖壕,村村设沟罢?日军之所以得利,还是因为其集中兵力,加之中原战场利于决战,陈长官刚刚所言极是,凡事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日军的锐气早晚耗尽。”
“伯陵能这么想,那再好不过了。”陈诚微微颔首,随即将目光转向竹石清这一侧,赞叹道,“石清这次在马当力挽狂澜,国府为之震撼,委座数次开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