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名表扬你啊,如果不是你,这场庐山军事会议恐怕都开不起来。”
“陈长官言重了”竹石清连忙说道,“马当这场战役,是江防军、九战区官兵,包括原三战区一些兄弟部队共同努力才得以化解危机,教导总队最大的贡献,无非就是在北岸阻击了日军第6师团。”
“第6师团可是个硬茬。”罗卓英感叹道,“石清,你的教导总队于江北全线开战,至今都不落下风,可见你带兵有方,治军有效啊,还好是你率部在此,真要是换了别人,恐怕陈长官,委座要更加头疼。”
“那委座这次会议究竟?”
薛岳和张发奎对视一眼,直奔主题而问道。
“一,给你们第九战区,扩编。”
“那敢情好啊!”
“二,调一部分军队,北上,增援河南战场。”
随着陈诚食指抬起,张发奎和薛岳的笑容凝固了。
“怎么了二位?”陈诚忽然露出笑容,“我就知道你们俩不愿意,但是,这是军委会的意思,说白了,这是委座的意思,希望你们能理解,不是不给你们休整的时间,但现在的情况是,不咬紧牙关挺过这一阵,全国的情况都不好办。”
“倒不是不愿意北上。”张发奎沉声道,“陈长官,日军第十一军的实力不容小觑,又有海军助阵,长江一线始终是日军进攻的靶点,我军北上,其势不可掩,日军必定趁我空虚而兴兵再犯,全国已经形成多处泥潭,切不可再拆东墙补西墙,否则只会更加混乱。”
“这一点我与军委会各参谋,各司令讨论许久,马当要塞尚在,相信日军短时间内无法从南岸行突破之举,石清不是已经在马当打出了样板效果么?在这里,用一个师挡住日军一个师团并非神话,而是切实可行的。”陈诚分析道。
张发奎再问:“那北岸呢?”
竹石清面色一沉,他意识到,自己要被cue了,果不其然,陈诚和罗卓英的目光一齐转了过来:
“石清,委座的意思,北岸依旧由你们鄂东兵团驻守,条件无需那么严苛,太湖、宿松这些不重要的地方,都可以酌情放弃,关键点有两个,一,要守住鄂东的门户黄梅,二,要确保湖口、九江北岸的安全,不要让小鬼子迂回马当,只要保证此二目标,你怎么带兵,军委会概不干涉。”
竹石清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而是陷入沉默。
薛岳到底还是护犊子,出言劝道:“陈长官,如二军不分兵南北,专挑北岸进军,以鄂东兵团现有的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