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不管,你的任务,就是盯着刘峙,刘兵团胆敢保存实力而避战,胆敢拱手相让淮河沿途重镇,胆敢坐视友军被歼而无动于衷,你,这个纠委会的委员,应当承担起你的责任来,该抓的抓,该毙的毙,不需要你为我开脱什么,恃权凌人也好,清除异己也罢,我陈诚,正有此意。”
此话一出,话筒边上几个人都懵了。
尤其是柏辉阳,他把廖耀湘拉到一边,有些惶恐道:“建楚,这陈长官跟石清对话一直都这么直白露骨么!?!”
廖耀湘摘下眼镜使劲摇头:“以前也不这样啊是不是前阵何应钦他们闹着要放弃武汉给陈长官逼急眼了?!”
“嘘!”
周绍辉转过身,长嘘一声。
陈诚掏心窝子,竹石清不应是不行了,但怎么应呢?几秒钟之内,竹石清的脑子开始疯狂运转,随后,他极为认真地回答道:
“陈长官,您对我有知遇之恩,于公于私,我都该去,但我有几点要求,希望陈长官先行准了,我再动身。”
“你说。”
“第一,如鄂东有事务需要我处理,我随时脱离前线返回处置,待完事后再行返回。”
“可以。”
“第二,前线战情,兵团内情,我以高参身份,可绕过兵团司令,向军委会直接汇报。”
“可以。”
“第三,国民政府全力支持我兵团在鄂东的发展,如有地方上的阻力,请陈长官出面为我扫清障碍,避免我因此分心。”
“可以。”
“第四,具体如何与刘总司令以及麾下官兵打交道,由我自行裁决,我负监察之责,但不效党争之举,秉定是非,居公而为。”
“可以”
听到第四点,陈诚愣怔须臾,他意识到竹石清这份纯正的胜负观,对方实际上在告诉自己,如果说要用莫须有的罪名去铲除对面的心腹,瓦解对方的势力,这一点竹石清是不会做的。
“还有么?”陈诚问道。
“最后一点,陈长官。”竹石清说道,“必要的时候,大别山警备区要允许我的鄂东兵团北上接防,保证防御力量的充沛。”
“这一点于我个人而言,没有问题,但具体要如何实现,关键看你竹石清在刘兵团如何斡旋了。”陈诚叹了口气道,“刘峙此人,虽军略一般,但却十分敏感,你若说是接防,他不会认为你是在增援他,反而会质疑你去挤压他的生存空间,这是人性问题,我只能表示,军委会会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