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如果不合理运用,真到了关键的时候”
“现在都不算关键的时候?”徐永昌把刚刚同老蒋汇报的电文统统塞到钱大钧的手上。
“委座?”钱大钧看向老蒋。
“有始就要有终!”徐永昌看向老蒋。
“这件事征求过竹石清的意见没有?”
“暂时还没有。”钱大钧摇头。
“他是淮河前线的总负责人,你跟我到办公室来,我亲自给他打个电话。”
老蒋领着几人去向办公室,又看了一遭钱大钧手里攥着的电文,随后由常勇把电话打向小河桥前线。
是竹石清亲自接的电话,他的话声有些急促:
“情况如何?”
“是我,石清。”老蒋发出和蔼的笑声。
那头回过神来,声音有些嘶哑:“校长,我以为是87师呢,我正在指挥他们反攻商阜公路。”
“石清,就连你的声音都哑了。”或许此时老蒋是发自内心地心疼这个年轻人,在长江的时候他是何等意气风发。
“只是没睡觉而已,等今天打完,好好休整一晚,就好了。”竹石清答道,“校长有什么急事么?”
老蒋瞥了一眼钱大钧,开门见山:“慕伊和至柔都建议,把空军撤回来,为最后防卫武汉留下些力量,我还没有答应,想先听听你的看法。”
竹石清沉默须臾,第一时间没有表态,其实他是建议空军努力下去,至少把八月五日这一天给坚持住,哪怕是多损失一些,但对于全局的贡献搞不好是空前的,但是竹石清何尝不能理解空军的难处,某种意义上来说,建设一支空军比打造一支德械师要困难的多,须臾,他答道:
“校长,这件事恐怕我不能我既不曾参与空军的组建,但组建德系兵团的时日让我能体会到周、钱二位主任的心酸与无奈,同时,石清也不在进攻夏店的正面战场上,我只能看着那些电报,那些仲逸风亲自发来的伤亡数字,我知道,一旦空军撤走,他们就完了,是真正的完了,如果有一天,史河守不住,固县丢了,我可能也就裹挟在仓皇逃窜的撤退大军里,滚进山里,最后依旧能回到武汉向校长你复命,但他们不行。
另外,如果钱主任在校长您身边,希望能感谢一下他和他麾下的空军兄弟们,正如我刚刚所汇报的那样,我已经命令87,78,127三个师进行反攻,可能是由于日军没有空中支援的缘故,反击比较顺利,目前商阜路上的草庙集已经被我军攻取,我能保证的是,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