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小鬼子拿不下固县。”
竹石清的话在空悠悠的办公室内回荡着——
老蒋挤着眼睛看向钱大钧,钱大钧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沉下去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前线你还是费心指挥着。”
“校长,这是我职责所在。”
电话挂断。
钱大钧深吸一口气,抵近老蒋:“委座,这批飞行员可都是吏商之后啊,真要是大规模牺牲,我们不好交代”
老蒋的目光骤然聚在钱大钧的脸上,他猛然意识到这才是钱大钧真正想说的。
的确,民国时期的飞行员哪里有草根选手?没有一点社会地位和政商基础压根就挤不进这个圈子里。
“报告!”
这时候门口出现了一个身着卡其色空军常服的军官锵锵喊了一声。
循声望去,是张廷孟。
张廷孟,字绍孔,山东青岛人,黄埔三期毕业生,于1926年远赴苏联空军学校学习,此时的职务是航空委员会第一路司令,武汉战区指挥中心总指挥,负责协调中苏两方空军投入作战。
“是绍孔啊,你也过来啦?”老蒋冲着张廷孟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张廷孟板板正正地走进办公室,看了钱大钧一眼后向老蒋敬礼:“校长!弟兄们已经是枕戈待旦,义愤填膺,淮南的天空,我们已经损失了很多同甘共苦的手足,请批准我们出战!”
老蒋缓缓站起,抓住张廷孟保持敬礼姿势的手:“你们都是这个意思吗?”
“不打下夏店,中国空军绝不班师!”
“好!志气可用!”老蒋咬着牙点了点头,“你本就是中苏联合空军的实际指挥人,中国的所有家底,现在就在你的手上,我希望你能把他们用到刀刃上。”
“是!”
张廷孟的眼眸里闪烁着泪花,他再度向老蒋敬礼,随后移向旁边的钱大钧和徐永昌。
几秒后,他放下手,掉头离去。
蒋介石官邸的院子外,一辆军车在街边等候着,一个正在抽烟的苏联人正透着冉冉上升的青色烟雾瞄着官邸的出口,很快,张廷孟阔步走出,出院子之后,径直朝着这苏联军官而来。
俩人很有默契的上了主驾与副驾。
望着正在给汽车打火的张廷孟,苏联军官吐了一个烟圈问道:“张,蒋委员长是同意了么?”
“雷恰戈夫中校,如果我的委员长不同意我,你还会支持我嘛?”张廷孟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