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国军整体的溃势已积重难返,第3、第4兵团要完全撤回来,肯定还需要各部队为之搏杀一阵,能不能在秋天来临前完成突围呢?撤下来之后,战线又该如何排布,过了大别山北麓,日军可就一马平川了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脚下这片阵地无论如何还是要继续坚守的,前线这些部队又应该如何整理呢?万一日军又把目光瞄向广东地区,那又另外,基于日军本次所谓「叁号攻势」的进攻特点,可见日军已经打通了各部队间的协同壁垒,在正面对峙的战场中他们会比当下更加灵活,而我军又要如何应对?”
苏明方的话匣子被彻底打开了,这依旧还是他的特点,就像不久前竹石清从司令部把他发掘出来时一样,看似提出的问题杂乱无章,但仔细品悟,是能感受到其中的逻辑衔接的。
这个时候还能惦记广东的防务,不简单呐,真是颇有“大将之姿”。
但竹石清说道:“你考虑还是不够全面。”
“还望竹长官赐教。”苏明方握住方向盘道。
“作为作战参谋,你的上述考虑都直击要害,也是我,我军未来一阶段要考虑的重点问题。”竹石清笑了笑,“但是,如果在我这个位置,我还必须考虑日后在刘兵团的处境和行为方式,与军委会那些高级政要的沟通,思考整个北方战场的防线设置,你说的很对,稳住淮南是第一步,后面还有很多的工作,战线、指挥、后勤、整训、人事、情报样样都得抓,这些不是你我就能忙的过来的,我们需要帮手。”
苏明方好像猜到下一句要说什么了。
“但别人不会平白无故帮我们——就像这一次一样,如果不是病入膏肓、危如累卵,武汉及刘兵团高层怎么甘愿把大权交给你我这种外来人?”竹石清先是指了指苏明方,随后指向自己,“所以,我们需要话语权,需要掌控力,不只是对刘兵团,是对整个北方,你不要觉得我是在争权夺利,我这是在救他们。”
“明白了——”苏明方微微颔首,“竹长官果然是高瞻远瞩。”
“别拍我的马屁,过两天你会得到你想知道的答案。”
“是!”
滋——
「是」字的尾音都没飘完,车子在固县最靠西的城门边上停了下来,原因是苏明方发现西门已经被封堵死了,完全没有车马进入的空间,只有右下角有一个半人大小的洞口,勉强透着城内的火色。
“破釜沉舟啊这是。”竹石清抿了抿嘴,拧门下车,徐徐向城门处走去,“黔军英勇啊,这是压根没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