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留退路。”
什么叫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就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竹长官,绕一下吧,这个洞口有点小,可能要弯着些身子。”苏明方提醒道。
竹石清蹙眉:“勾个脑袋就行了,搞得那么麻烦做什么?”
言罢,竹石清整个人一蜷就顶了进去,肩膀上蹭了一层灰,起身的时候被灰尘呛得咳嗽了两声。
苏明方也跟了进来,竹石清回头看他的时候,明白他刚刚什么意思了。
有点像钻狗洞!
部队集中在史河边上反攻,固县内反而显得有些寂静,27军的军部搬迁四次,从城东到县公所,后来又搬到了城西街,最后干脆贴着西面的城墙根搭了几个帐篷,也就算是指挥部了。
“竹长官!”
军部外,零星的几个战士向竹石清敬礼致意,看他们的胸牌,的确是27军的战士没错。
“柏军长在么?”
“在里边。”警卫员指了指偏里边的那顶行军帐,竹石清点了点头,刚准备过去,警卫员贴了上来,显得有些为难,“竹长官,王世俊师长也在里边。”
“王世俊也在?”
竹石清一怔。
“对。”
“王世俊在你拦我干什么。”竹石清纳闷,“他俩密谋什么呢?”
警卫员赶紧解释,是低着声音凑近竹石清解释:“竹长官,俩长官哭着呢。”
“哭着!?”竹石清再度一怔,“我看看怎么回事,你在这边守着。”
“是!”
竹石清长驱直入,左拐右拐总算是看见一处昏黄的灯火处,胡子拉碴的柏辉章和王世俊就在用弹药箱垒起来的“桌子”上举着杯子喝着。
“战场喝酒是违反军规的。”
竹石清略带笑意的声音飘飘而出,一语惊得俩人都站了起来,纷纷向竹石清敬礼,竹石清凑近杯子,“是水嘛,那紧张什么,都坐下,大男人大晚上在这哭什么?”
俩人叹了口气。
“不过你俩能哭到一起,我倒是实在有些意外”
“同是天涯沦落人,川黔何须分你我啊。”王世俊和柏辉章对视一眼,俩人有默契地再次碰杯。
“稀奇了。”竹石清找了个箱子坐下,“你们部队的情况怎么样,一直没看见你们递上来报告。”
柏辉章笑着回话道:“竹长官,说实话,这一次我是真的感激你,如果不是你,27军的弟兄们很可能就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