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强悍,但是”
“但是什么?”
“阁下觉不觉得他有些矫情?”
畑俊六好奇道:“何来矫情一说呢?”
“这家伙,说是战后还要在尸堆边上吟诗,还有,作为一名职业军人,他却连续给政局写了很多制度改革的意见,有段时间,听说国内很多人看他不顺眼。”河边正三回道。
畑俊六解释道:“哈哈,这未必是什么坏事,竹内家并非传统的武家大族,其兴盛是在明治维新后的倒幕运动中政治站队正确而获封伯爵,一个由政治性活动而兴起的家族后人,你要他成为一个职业的武士不难,但要他只成为武士,则难如登天。”
闻言,河边正三表示理解,看着桌子上摆着的文件夹,这才开始汇报其他几件事情:
“司令官阁下,第一军香月清司来电,敌第4兵团的11集团军有南下脱离亳县的征兆,位于亳县西北方向攻击线上的108师团进展顺利,已经连续突破了三条战线,推进50里地。”
“他的意见呢?”
河边正三:“香月君的意思是,趁此机会,向亳县发起总攻,配合淮北发起进攻的3师团、14师团组成南北攻势,彻底确定皖北的战局。”
“亳县么”畑俊六略加思索,“这时候围攻亳县,会使支那军狗急跳墙,待到竹内隆介在淮北收网,倒也不迟,煮熟的鸭子能够飞一次,难道还能飞两次不成?”
“那好吧。”
“还有别的事情么?”
“哦,还有一件无关战役的事情,我还是思考什么时候向司令官阁下您汇报。”
“尽管说吧,趁现在军情不急。”
“八月十五日,大本营希望与国民政府汪精卫派出的代表在南京举行密谈,这件事属最高机密,派遣军司令部知道的人也不多,有些工作,大本营希望由司令官您,还有我来负责协助,尤其是在南京的相关安排。”
“如今这个局势,还有什么可谈的呢”畑俊六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来,“河边君,我知道你和多田次长是陆军军官学校的同窗,有着深厚的友谊,不过我要提醒你,作为华中派遣军司令官,我会全力协助大本营参谋本部的工作,但是,如果因为和谈要改变我原有的南进计划,这是为我所不容的,你明白么?”
“哈依。”河边正三跟着起身,点头致意。
畑俊六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最后瞥了一眼河边正三:“前线有消息的话,你来通知我。”
“哈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