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把子的弊端,这使得他们阻击效率大增。
城墙上、城墙下同时在死人。
黑烟卷过,上下尸体已达数百具。
轰隆——
二营长感觉自己脚底一麻,砂砾顺着微微倾斜的墙体像沙漏一样下泄,他正了正身子,暗道不好:
“扛不住了”
他迅速想到了办法:“把手榴弹都给我!”
他一边吼,一边将能摸到的手榴弹往身上捆。
他要跳下去,把敌人炸成碎片!
“营长!”周遭的战士把他摁住了,几只大手几乎是同时探了出来,随后一杆杆步枪被塞了过来,他们拉响弹挂上的长柄手榴弹,冲着这个临时营长微笑,“还是我们来吧。”
随后,他们像陨石一样下坠。
轰隆——
轰隆——
西城墙下卷起巨大的烟尘,一度遮蔽了日军机枪组的视线。
领头的日军中队长举着王八盒子摆了摆手,带着部队继续向前,沁入黑烟之中,下一秒,刺刀穿破了他的头颅,血液飞溅。
“杀!”
朱铭宛如一个死神在其间暴喝,紧接着上百官兵手持刺刀与大刀扑杀而出,面前的日军躲闪不及,迅速被砍成肉泥。
数十米开外勾着脑袋瞄的鬼子机枪手大惊失色。
因为三营已经冲上来了。
“射击!射击!”
来不及调整卧姿,所有鬼子只顾着扣动扳机。
火舌向着东边乱飘,绝大部分的火力击中了二营最前边战士的腿部和胳膊,中弹的刹那,他们仍保持前扑的姿势,用几乎鱼跃的动作把自己像铅球一样扔出去。
“太近了,走!”
这帮机枪手要逃,但已经被朱铭赶上,透着寒光的刺刀扎穿了其中一个鬼子的胸脯,三团的反击在苇河东岸展开,城墙上的火力此刻又封住了苇河河段上准备支援的日军。
杀至13:52p,双方均损失数百人在苇河与城墙这段狭小的区域内。
阳光下发黑的是人类的血液。
流鞍河以北,横山大队与六团的交锋情况也不乐观,但至少不在日军榴弹炮阵地的直射下,伤亡情况相较缓和。
朱铭回到城内,一屁股坐在已经断了半页的城门边上,这时候他周身的知觉才慢慢恢复,他感到一阵剧痛,侧目一瞥,才发现肩窝那里已经被鲜血染透。
“团座!!!”
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