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在这个时候,相信没有人会跟抗战过不去!”
言罢,老蒋向陈诚展现了欣赏的目光,果然啊,「中正不可一日无辞修」嘛——
何应钦被说服了:“这么看,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暗流涌动本就没有停歇过,这不要紧,竺老不登台吆喝,至少不会形成大的威胁,就算是暗藏着些目的,在短时间内也掀不起什么波澜,而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我们必须行动起来,徐徐削弱他们,尤其是在经济和军事上的撬动。”
陈诚闻言笑道:“敬之兄,这正是你的强项,在这方面,你有话语权的。”
“这件事只能徐图,绝不可急躁,你们两位都要好好盯着,在不越底线原则的情况下,不许任何人轻举妄动!”
老蒋抄起桌边的手杖,在地板上咚咚戳了两下,随后移步到窗边,用有些沙哑的声音给这次“德明饭店事件”定下了调。
同时,他的脑袋里已经开始构想要如何控制事态的发展以及未来可能面对的政治博弈,须臾后,老蒋扭头:“好啦,你们先出去,这件事你们都要放在心上,具体我会让侍从室和军统去盯,把精力先放在中原,我需要我的几十万部队安全地撤下来!”
“是!”
属于办公室的对话结束了,林蔚跟着二人送到公馆的后院里,何应钦抬腕看表,很快就离开了现场,林蔚则是杵在陈诚边上,满肚子的疑问此时呼之欲出:
“陈长官,委座怎么如此忌惮这?”
陈诚也抬腕看了眼表,在阳光下他眯着眼扫了林蔚一眼,他也感到惊奇:“蔚文,你一个浙江人,不知道竺家么?”
“我知道。”林蔚点头,“但似乎竺翰林更为特殊,这是为何,我不明白”
陈诚闻言,露出无奈的笑容,领着林蔚往珞珈山边上的小路散步,他放慢了些脚步:
“应该说,委座是裹在人情与国事的双重漩涡里。”
“这世上没有哪个人能完全专心某一件事,你、我乃至委座都是一样,我们依附着许多东西而存在着,家庭、族亲、文化、思想,刚刚敬之所提及的每一条路径当然有其可行的地方,但无论怎样,打破现状需要付出代价,而代价不仅仅是经济账本上的数字。”
“退一步说,如果说委座真舍得下去割断同这个「竺家」的血肉联系,那么,我们可以来算算经济账了。”
“知道为什么何应钦最后把前面的所有话都给收了回去么?”
陈诚没有立刻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