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都到武汉来还专门跑到医院去住着不成?这家伙没挨枪子,也没挨炮轰啊——”
竹石清:“如果不进医院,那就算是逃兵,就算是做做样子,他至少也得在医院开一个床位,有事没事在那扇窗户前晃一晃,留下一些治病的记录什么的,否则军政部以后该以什么借口把他调走呢。”
赖天佑勾着脖子凑过来问:“竹大哥,鄂东的棉麻与航运现在非常景气,以现在的营收能力,足以支撑鄂东地区驻军五分之一的军饷支出,关键是,这对武汉以及武汉以西的地方,几乎是刚需品,不愁卖,我听廖参谋长说,你要把我派到江西去,是不是有点早了?”
“不早。”竹石清侧过头答道,“天佑,你在鄂东干出的成绩我早就知道了,你这样的商业奇才占据绝对的地利怎么可能不成功?你抓紧在鄂东找一个代理人,你必须亲自到江西去,这是未来我这支部队壮大存续的关键,也是中德合作持续下去最重要的先决基础。”
赖天佑收回脖子,眼神下撇:“不瞒你说,其实钨业生意,我们家之前也有关注过,但的确是乱象太多。”
“哦?这话怎么说?”
赖天佑扳起手指:“一来呢,钨矿开采由政府主导没错,但具体的开采实际上有地方公司或是民团执行,官商勾结倒卖屡见不鲜,再加上没有人去监管,情况就更加粗放。”
“二来,成为战略物资后,像刘峙这样高级军官,早就花钱收买了钨业管理处下面各实权的部门,或者是开采厂,具体的分赃形式层出不穷。”
“三来,由于钨矿主要用来出口,所以归根结底还是要运到沿海,这之中运途漫长,走私、土匪、甚至有粤军充匪来抢”
苏明方惊叹:“国家资源都如此么”
竹石清闻言沉寂半晌,最后抬起他的大手,搭在赖天佑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天佑,要不怎么让你去呢,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赖天佑苦笑:“竹大哥,咱俩之间说这种有的没的干啥,我没有不愿意去,我在鄂东能干出成绩是有你的支持,有兄弟们的帮衬,江西呢我怕我刚去就被当地斧头帮砍成臊子了!”
竹石清面不改色:“你放心,有人动你,我就抄他的家,灭他的九族。”
赖天佑:“问题是,他九族没了就没了,我也是真成臊子了,那边人都很野蛮的,不都是文化人,也顾不上什么政治影响和出师有名这样的条条框框的。”
“天佑,你好歹也是当过上海保安团的参谋长的,也是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