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过枪打过淞沪会战的,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你现在身上怎么一点没有当初血战疆场的气质了?”竹石清激道。
常年泡在算盘桌上的赖天佑已经清醒到了骨子里,话到这份上,他也只是两手一摊:
“当初我当参谋长的时候,手底下好歹也是有几千号弟兄呢,现在我手下那些人,穿着西装、中山装,真打起来,连腿都迈不开,我怎么指望他们。”
竹石清挑眉:“如果我让省保安团配合你?”
“如何保证他们中没有勾结力量呢”
“不儿,你”竹石清真是无奈了,“你这家伙,说白了,一定要我派一支卫队日夜守着你是么?”
赖天佑猛猛点头:“不需要多,一支训练有素的德械团,足以。”
“足你个头!”竹石清的唾沫横飞,“老子为什么把你派去啊,要派军队那么容易的话,我现在就给廖耀湘下命令,让鄂东兵团整个把南昌、长沙占下来不就好了!我看你是算盘打多了!穷算计!”
赖天佑被骂的一懵,他立刻直起脖子:“竹大哥,你这话说的也太没道理了!我赖天佑为什么到鄂东,我本来在武汉经济司干的好好的,我”
“闭嘴!”竹石清给赖天佑摁了回去,恶狠狠道,“你没得选!”
“那我要部队,我要方大哥的特务团!”
“诶我!”竹石清刚想反驳,忽然,他眯了眯眼,整个人瞬间冷静下来,须臾,他看向赖天佑,“天佑,你提醒我了,这件事我会处理,你放心。”
“你打算怎么办?”
竹石清:“别多问,我肯定有我的打算。”
苏明方这时候插入一句:“前边到了。”
当竹、赖二人扭头瞥向车窗外的街道,这里人不算太多,也是因为天主堂医院是“纪念天主教传教士梅神父”而建,所以这里并不作为武汉的临时救济医院,这里环境不错,建筑偏西式,刘峙选在这里,倒也聪明,如果风头不对,把这当别墅住都成。
竹石清瞄向苏明方:“礼物呢?”
苏明方应上一声,从副驾驶的皮垫上递来一个布巾包裹好的“方块状”物什。
这种打包方式一般都是上海的贵妇人用来保护自己的金银饰品的,他的眉头蹙起:
“明方,这啥?不会是金砖吧!?”
苏明方笑道:“也差不多。”
竹石清端了过来,远没有那么沉,解开那个结,他傻眼了。
两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