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要问责的,但他还是咬着牙反驳:
“军座,无量寺处于高点之上,坡长足足两百多米,日军的交叉火力很猛!我师没有重武器,炮火也在南线聚集,实在是打不上去!”
李仙洲的声音几近冰冷:“过了去了四个小时二十七分钟,你现在跟我说没有重武器,没有炮火增援?前四个小时你干嘛去了?你现在是向我诉苦吗?黄埠镇有日军的十几条坚固的堑壕,但95师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跨过去了!你们21师差在哪里,不都是一个爹生的!还是说是你这个师长指挥不力!?”
“你自己都觉得困难,底下的战士们还敢往前冲吗?!”
侯镜如被李仙洲怼的牢骚满腹,他举着电话的同时向外看了一眼,正在冲锋的步兵营的尸体像是石块一样从半坡上滚下来,那些依据地形修建的混凝土碉堡每一个都在喷射火舌。
而敢死队还在高点之下聚集着,准备发动下一番攻势。
“人呢!拉稀去了!”李仙洲在那头嘶吼着。
侯镜如:“军座!你就当是我侯镜如指挥不力,我的弟兄们已经尽力了!日军的兵力足够他们反复轮转战线,交替补给,而我们不行,我们只有用血肉之躯去和他们的长枪短炮去死磕!我恳求增援!”
李仙洲当即气急了,一拍桌子:“你还敢要增援,你信不信老子撤了你!”
“那就撤了我!”
眼看两边闹起来了,关麟征搁下手里的铅笔,走到李仙洲边上:“电话给我。”
李仙洲一怔。
关麟征的声音像是粹了冰:“把电话给我!”
“军团长要跟你对话!”李仙洲给侯镜如撇下一句,随后转交话筒。
“军团长!”侯镜如急忙称呼一句。
关麟征:“侯师长,你要增援,我立刻把警卫团派给你,给你两个小时,拿不下无量寺,自己去军事法庭报到。”
砰——
电话挂断。
关麟征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李仙洲跟了过来,反倒是开始帮侯镜如说话:“军团长,无量寺确实不好打,我估计把警卫团调上去也难,那地方很狭窄,高点能够压制周围,而其他路线也被日军封死了”
“现在开始护犊子了,李军长?”关麟征抬眉看了李仙洲一眼,“如果抢不到时间,那你自己去跟竹长官解释。”
李仙洲抿了抿嘴,不再说话。
“有没有比例尺更大一点的地图?西平以北的这些村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