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标清楚,很多地方跟前线的电报对不上啊,参谋部怎么搞的?我们没有自己的绘图参谋么?”关麟征把手上的地图嫌弃地推到一边。
李仙洲从另一张桌子上抽过来一张图:“看这个吧,稍微准确一点。”
“日军的阻击部队大概有多少人?”
李仙洲思考了一下:“我想超过了一个联队,因为第2师和25师同时受到了两个方向的截击,西平东北方向都打成一锅粥了,而且据前线汇报,日军的火力并不逊色于52军。”
关麟征微微颔首,随后又问:“赵公武和张耀明留了多少预备队?”
李仙洲:“各留下了一个团,部署在西平县东郊和城内。”
“必要的时候,压上去,一定要解决这股鬼子!”关麟征斩钉截铁地把拳头砸到桌面上。
“不可以如此,军团长,战线太分散了,西平方向的战斗也极其破碎,日军甚至可能迂回到我们指挥部来,必须留下警戒部队。”李仙洲提醒道。
关麟征瞄着李仙洲:“日本人肯定也会觉得我们不敢全部压上,你觉得呢?”
“这是赌博啊!”
关麟征摆摆手:“不得不赌了,要是拖到后半夜更麻烦,总不能向竹长官求援吧?我关麟征还不想当第一个伸手的指挥官!”
“至少要留下侦察部队吧?”
“那就留下一个营,其余部队,随时准备决战!”
同一时间,漯河以东的召陵受到了一支日军的进攻。
孙连仲一面部署池峰城部抽出预备队沿颍河北上接应冯治安,一面调遣42军的特务团前往召陵截击日军。
现在他的脑袋都要炸了,自己最主力的军团长重伤,两个师被摁死在了临颍,而东面已经有日军渗透到3兵团最后的防线了,他坐立难安,感觉精神随时都要崩溃,他甚至希望自己走出指挥部的时候,刚好有一发炮弹落在脚边,让他能够说服自己的“意外”逝去,这样倒算是解脱了。
第3兵团将最新的情况都报给了遂平。
竹石清不得不将目光从上蔡附近北移,他意识到北线的阻击压力甚至比东线还要大,尽管东线有日军三个师团,北线可能只有一个半,但3兵团的确是家底太少。
攥着电文,竹石清在沙盘上扫视着,他当然还是优先关心人:“冯治安能撤下来么?”
苏明方:“3兵团没有说,只是说全力接应。”
“那就是悬。”竹石清咬了咬牙,“苏明方你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