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正午,距离豫南主战场的大概110里外,皇帝庙的左翼防线已经被突的千疮百孔。
第24旅团的部队同张凌云37师残部在樊庄、小王庄一线绞杀。
但他们终究是兵力有限,再无法同临颍地区的兄弟部队取得联系,两条线陷入孤立。
半个晚上的时间,被村山翔二许以重利的大阪师团也加紧了攻势,王长海部140团集体殉国于七里北,139团血染周临公路。
12:35a,第4师团的战车大队轰轰攻下了临颍县城,自此,漯河北线的最后一道屏障被关东军撬开。
“进攻皇帝庙的部队安排好了么?”青木成一扶在临颍县的南城墙砖边,眯着眼眺望蜿蜒向南延伸的公路。
田中十五微微颔首:“将军,已经命令战车大队先行出击,另外,骑兵大队分作三股,对皇帝庙作包抄迂回作业。”
青木成一:“据说12师团打了一晚上也没能拿下皇帝庙?”
田中十五:“从实际的情况上看,好像的确是这样,但据职了解,冯治安的身边最多只有两个团,且都已经陷入了苦战,48联队的阻击线已经伸到了小商桥一带,按理说,19军团也是穷途末路,只差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很好啊那——”青木成一非常满意,“我们来当这根稻草吧。”
田中十五苦笑着问:“阁下,这次的任务并没有什么难度,怎么司令部愿意开出这么高的价码?”
青木成一冷哼一声:“我们的村山司令官缺时间呐,看看豫南都打成什么样子了,朝鲜师团被打的东逃西窜,再这样下去,就不是我们大纵深包围,而是支那军守株待兔了。”
听闻此话,田中十五这位少将旅团长显得有些神伤哀婉:“阁下,局势有些错综复杂,我总有种前路渺茫的感觉,这次投入整个华中攻势的师团,已经快折了一半了。”
“你还关心这个?”青木成一有些吃惊地转过头看了眼田中十五。
田中十五低下脑袋:“战争总是引发我的许多思考。”
青木成一闻言,微微一笑,再度正视南面的广袤平原,他徐徐说道:
“田中君,其实我不太认同为天皇赴死的思想,这你是知道的,日本的政治革新也没有多少年,甚至没有超出两代,三代人,国家和社会所创造的价值大多只是内阁会议桌上的数据分析报告,我们为之奋斗、为之玉碎、为之缠绕疾病与贫困,但事实上呢,内阁之内,军部之下,倾轧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