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不断,尽忠玉碎者未必会登上荣誉之坛,沽名暴政者反倒受到国民拥护——”
“这是一个扭曲的时代,田中君,没有什么是真实的,世界的明天不知道会走向何方,或许明天大本营就在海军省的压力下被迫执行南进,这些,于我们而言有何意义?”
“我们无非是继续接收着军部传来的电令,今天他们让我们离开满洲前往武汉作战,明天也可以将我们扔到东南亚的丛林里去,后天或许就在堵美国人和英国人的舰炮了。”
田中十五听得冷汗直冒,他的脑袋下意识压低了些,并且不敢多余出一声。
“oi,你有在听么,田中?”
“有的!阁下,我在思考。”田中十五紧急接话道。
青木成一再度露出笑容:“时代会变、形势会变,但经济始终向前发展,这不会变,所以,我更愿意追求能实实在在给自己,给你们带来好处的东西,即便是舍命,也要把命花在自己身上。”
田中十五锵锵回应道:“阁下高瞻远瞩!”
“实话讲,我这是自私自利的商人思维罢了。”青木成一摇摇头,“我还在想,中国钱和美国钱,还是都换成金条会好一点,蒋介石搞出一个法币,之前给我们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要不当初那些殖民国一定要中国支付白银呢?哈哈。”
言罢,俩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南面的旷野。
两个人都在心里感叹:“中国真大啊。”
目光继续向南延伸,皇帝庙的外线依旧炮火纷飞,日军48联队咬着牙撕咬张凌云的防区,他们的部队分作了上百个作战小组,从错落分布的村庄间向皇帝庙急进。
整个地区打成了混战。
敌我双方的纵深完全交错在一起,在某一个村子里拐个弯都可能看到一小队鬼子兵在狂奔。
这导致战场上流弹乱飞,有时候战士们压根看不见人在哪。
西面的阻击大抵如此。
在偏南的方向,张凌云的警卫营正在尝试打开缺口,但要回撤到漯河,他们就必须越过小商桥的那座河面上的铁路桥。
警卫营奉命循河南下,提前摸清楚商桥附近的情况。
“弟兄们快!”
在茂密的杂草间,中校营长栗帆手里的p18花机关顶着火,他们脚下的速度很快,因为19军团最后的特务团没可能一直挡住南下的第4师团。
“弟兄们,加快脚步,我们必须抢在前面!”栗帆扭头扫视着部队因极速行军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