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倒是我的不是了?”熊式辉惊诧道。
王次甫冷声道:“我的意思是,主席您说话当初未必就要说那么满,否则我们不至于这么被动,赖、竹二人在江浙财团中颇有威望,合作则双赢,竞争对抗则我们单输,这样有何意义呢?”
卫云纪闻言插话:“王主任,你今天怎么这么消极?这是你和你的主席说话该有的态度么?”
王次甫依旧冷声道:“十分抱歉卫司令,因为我还没有缓过来,年初的时候,我亲自张贴了剿匪的公告,那时候,卫司令你拍着胸脯告诉我,你会彻底平息匪患,但我没想到,你居然亲自和土匪往来,而那些暴尸荒野的无辜乡亲们又怎么算呢?”
熊式辉知道了王次甫的意思,他只觉得这样的文人太过扭捏造作,于是不耐烦地说道:“行了次甫,你是读圣贤书长大的,不懂这个世界的法则,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了,这样,死的人会少,事态会可控,我们是在做好事。”
“恕我的思想不能苟同。”王次甫低声但坚决地说。
“别来劲。”熊式辉警告一句,“我会让你知道我做的是正确的,企业家的事情我知道了,后面的事情不用你管了,出去吧。”
王次甫几乎是被轰出办公室,但他不在乎,他转身就离开了。
熊式辉吁了口气,骂道:“文化人的虚位莫过于此,他王次甫自己难道不是既得利益者么?没有我这个省主席给他担着,他能平步青云走到现在?”
卫云纪安慰道:“算了熊长官,何必为了这些人置气。倒是这个赖天佑老这么搅和,可怎么办才好?”
熊式辉撇过头,目光逐渐凌厉:“你的人不是已经开始行动了么?你要让他自顾不暇!”
“明白!”
省政府大楼一楼。
王次甫从熊式辉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感觉到了一丝释然,但更多的还是一种平静的失落,因为他逐渐清楚,自己这几年很多事情都想的太理想化了,他在自己的构想里干了很多事情,但实际上落到实处可能极好,他就像是政策研究室一个看着经济折线图的专家,欣赏着自己上扬曲线的成就,这条曲线背后藏着更多的东西。
就像gdp能代表人均幸福指数么?
王次甫瞥了一眼赖天佑的办事处的门,停滞了大概一分钟左右,他才动身返回自己的办公室。
办事处内,赖天佑正在接电话。
“是么,卡在铜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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