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天佑微微蹙眉,“别急,耐心等待吧,你告诉方大哥,按耐住性子,等待就可以了。”
马德彪听到方文坚的名字,好奇地凑近问:
“怎么了?”
赖天佑挂断电话,徐徐后仰:“对手给我使绊子了,今天早上,铜鼓附近的公路被人撅了,县长说是土匪所为,但土匪所为,土匪所为,土匪撅了路却不堵路,哈哈,这倒是意味深长。”
马德彪一怔:“撅路但是不堵?这是什么说法?”
赖天佑:“撅路是为了让我们走得慢,不堵是怕起冲突,这其间什么意味,还需要我多解释么?”
马德彪恍然:“懂了,明摆着熊式辉吩咐的,又怕我们像在奉新一样抓到他的把柄,那我们怎么办,这沿途都有土匪的话是不是熊式辉真的翻脸的话,我们就很被动?”
“至少中德合作会受影响,所以这是我最担心的事情。”赖天佑坦然道,“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达到目的,同时把对我们合作的影响降到最小,毕竟,德国人乃至欧洲的事态不会因为一个小小江西的波诡云谲就发生变化。”
“那?”
赖天佑站起身:“所以,我得去找卫云纪评评理了。”
“卫云纪不就是他们的头头,找他有什么用,还不如授权给团座,让他武力进行清剿,自己人才是最值得信任的。”马德彪不假思索道。
赖天佑摇摇头:“你这是愣头青的做法,我问你,赣北多大的地界,湘赣鄂又多大的地界,未来还有覆盖到整个江西,你方文坚团座如今有多少人可以去清剿这么大面积的匪徒?”
马德彪不说话了。
赖天佑摆摆手,示意他留在这里,然后大摇大摆又奔着二楼去,卫云纪这时候正从熊式辉的办公室出来:“欸?这不是赖司长么,你又找熊主席啊?他现在很忙,非常忙。”
赖天佑笑道:“不不,我就是找卫司令你啊。”
“哦?找我做什么?”
赖天佑遂而和他并行:“是这样,刚刚赣北的弟兄给我打电话,今天从株洲运输的德械武器装备卡在了铜鼓那边,土匪把主干道给破坏了,当地的保安部队说人手太少,没有办法提供沿途保卫。”
“铜鼓吗?”卫云纪立刻开演,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那地方靠近湘北了,好像保安部队的确不多,主要是在幕阜山上,是有一些土匪来着。”
赖天佑问道:“卫司令,这条线路可能是我们未来常用的一条线路,您能否抽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