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评估年轻设计师在传统品牌中的权重。”
爱马仕家族办公室。
阿克塞尔·杜马斯正在阅读声明,他的目光长久停留在“高定艺术总监”那段。
“爱马仕有机会拥有高级定制吗?”
“能设计高定的设计师不少,但是优秀的高定设计师,非常少而且布鲁斯•李还没有证明自己可以搞定高级定制。”
ysl总部。
十家媒体获得采访资格:《费加罗报》、《世界报》、《国际先驱论坛报》、《女装日报》、《vogue》法国版、《elle》法国版、法新社、路透社、彭博社,以及一家特意邀请的华夏媒体——新画社巴黎分社。
新华社记者王静是采访室里唯一的亚洲面孔记者。
她看着正在调试麦克风的李砚,心里有些感慨。
几年前她报道华夏设计师在欧洲时尚圈闯荡时,用的还是“艰难”、“边缘”、“突破天花板”这样的词汇。
而今天,她要报道的是一个刚毕业不久就站在顶峰的华夏人。
瓦莱丽·赫尔曼先做开场:“感谢各位前来。
我们知道媒体有很多问题,所以邀请布鲁斯李亲自回答。
但在此之前,我想强调几点。
第一,这不是临时决策。
第二,这不是营销噱头。
第三,这是对圣罗兰先生遗产的严肃继承。”
她转向李砚:“接下来交给布鲁斯。”
李砚走到讲台前,他没有用ppt,双手轻轻放在讲台边缘。
路透社记者举手:“布鲁斯,现在经济现实是,高定业务极其昂贵且难以盈利。
ysl上次关闭高定线就是因为长期亏损。
这次有什么不同?”
“上次是2002年。”李砚回答道。
“那时互联网泡沫刚破灭,奢侈品数字化刚刚开始,亚洲市场还未完全成熟,现在是2008年。
有很多不同,第一,全球化程度不同。
高定客户不再局限于欧美,中东、俄罗斯、亚洲的新富阶层正在崛起。
第二,传播方式不一样。
通过数字媒体,一场高定秀的影响可以放大百倍,带动成衣、配饰、美妆全系列销售。
最后商业模式不同。
传统高定在金字塔尖,纯粹烧钱做形象。
我们的模式是。
高定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