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
车子缓缓停在了李砚和克拉拉住的酒店门口。
门童拉开车门，克拉拉先下了车，站在路边仰着头看着这栋大楼。
“我第一次来纽约的时候，”克拉拉挽着李砚的胳膊，一边往里走一边说。
“住在downtown那边的一个小酒店，房间小得行李箱都打不开。
那时候还是三年前，没有遇到布鲁斯，还是个小模特，跟着经纪公司来面试，一天跑七八个地方，累得要死，晚上回去就啃面包
短短一年，布鲁斯就把我捧成了全球十大超模之一，真的像梦。”
“那是你自己厉害，亲爱的克拉拉。”
“no，就是布鲁斯！”
办理入住的时候，前台认出了李砚。
“布鲁斯•李。”那个金发姑娘眼睛里闪着光。
“您五月份在大皇宫的那场秀，我看了视频，太震撼了。
那些模特从海滩上后面走出来的画面，我看了十几遍。”
李砚笑着说了声谢谢。
克拉拉在旁边抿着嘴笑，等办完手续往电梯走的时候，她才凑到李砚耳边说：“怎么现在走到哪里都有人认识你。”
“那是因为你站在我旁边。”李砚按了电梯按钮。
“他们是在看你。”
“少来，”克拉拉轻轻捶了他一下。
“我又不是没自己走过红毯，别人看我的眼神和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看我的时候是看一个模特，看你的眼神……”
电梯门开了，两人走进去。
克拉拉按了楼层，接着说：“看你的眼神就像看到了什么稀有动物，那种又惊讶又好奇又崇拜的眼神。”
李砚摇了摇头，没接话。
电梯没多久就到了。
门打开，走廊里铺着深色的地毯，壁灯发出柔和的光。
两人进去房间。
落地窗正对着哈德逊河，能看到对岸的新泽西。
篮网也还没有杜文登三巨头，杜小帅的大脚板也没有踩三分线
克拉拉脱掉外套，往沙发上一躺，长长地舒了口气。
“明天有什么安排？”
“ysl北美总部的人明天约了下午开会，”李砚说道。
“上午没事。怎么，你有想去的地方？”
“我想去看nba，纽约麦迪逊花园，我从来没现场看过nba，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