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开口。
“坐,别站着。”
李砚在她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落座。
侍者适时出现,他换了一杯新的香槟。
“你为ysl带来了新血液,干的不错,我没想到铆钉能这么玩,以前铆钉是朋克,是地下,是性手枪乐队那种脏兮兮的东西。
你把它做成了奢侈品,做成了优雅。
我在米兰看到广告大片的时候就在想,布鲁斯到底怎么想到的?
把铆钉钉在高跟鞋上,钉在手袋上——这主意太简单了,简单到以前居然没人想到。”
“其实就是把原本属于街头的东西,换个语境放进去。”李砚笑道。
“铆钉本身没有贵贱之分,看你怎么搭配。
用好的皮质,好的工艺,好的剪裁,原本粗糙的东西就会变得精致。”
安娜•温图尔看着他开口。
“布鲁斯你对混搭的理解,跟别人不太一样。”
“怎么说?”
“大多数人混搭,是把不同价位、不同风格的东西穿在一起。
高定配快时尚,古董配新款。”女魔头举着例子。
“你是把不同阶层的符号混在一起,街头和沙龙,朋克和明星,叛逆和优雅。
这种混搭,比单纯的高低混搭更有意思。”
李砚端起香槟杯喝了一口。
“anna说得对,”弗丽达接过话。
“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在想,gui能不能也试试这条路,当然不是抄你的铆钉——那是你的东西,我不会碰。”
她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但我一直在想,gui的基因是什么?是复古,是华丽,是有点过分的装饰主义。
toford时代是性感,是情涩(se),是糜烂的华丽。
我接手之后,想把那种糜烂去掉,留下华丽,再加点青春的东西。”
李砚点头。
他知道弗丽达说的是实话。
gui从toford离开后一直在找新的定位,弗丽达的方向确实是把品牌往更年轻、更色彩斑斓的方向带。
“春夏的男装,灵感来自gt对吧?”
弗丽达眼睛亮了一下。
“你知道gt?”
“布鲁克林的那支独立乐队,”李砚点头。
“《oracurspectacur》那张专辑我听过。elect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