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feel,kids,都是好歌。”
“对!”弗丽达坐直了身子。
“我就是听他们的歌,脑子里才有那种感觉——热带,冒险,色彩,年轻。
水蓝色外套,紫水晶色印花,木槿花纹衬衫,红鹤图案的窄版领带……”
她越说越兴奋,手势也多了起来。
“我想让gui的男生看起来像是在度假,在加勒比海某个小岛上,穿着花花绿绿的衬衫,喝着鸡尾酒,不在乎明天会怎样。”
安娜在旁边轻轻哼了一声。
“你那个系列,评论两极分化。”
弗丽达的笑容收了收,但没消失。
“我知道,有人觉得太花哨,不像gui。有人觉得新鲜,喜欢。这很正常。”
“我觉得方向是对的,”李砚开口。
两个女人同时看向他。
“gui不能永远活在toford的阴影里,toford的gui是九十年代的性感,是极致的、甚至有点病态的性感。
但那是过去式了,现在人人都在恐慌——谁还需要那种糜烂的性感?
现在大家需要的是逃避,是快乐,是哪怕只有一秒钟的放松。
弗丽达的gui给了这种放松。
色彩斑斓的衣服穿在身上,哪怕现实再糟糕,至少这一刻你可以假装自己在度假。”
弗丽达看着他,眼睛里带着意外和感激。
女魔头嘴角微扬,然后说:
“看来布鲁斯对时代的敏感度,确实很高。”
这话从安娜嘴里说出来,已经是相当高的评价。
“所以你的ysl下一步怎么走?”
这是尖锐的问题,也是现实的问题。
这时,一个穿着中世纪服装的侍者走过来,弯腰在安娜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安娜点点头,站起来。
“失陪一下,有个老朋友到了。”
弗丽达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等走远了才转头对李砚说:
“她看重你。”
“是吗?”
“当然,布鲁斯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除了继续做ysl,还有别的想法吗?”
“暂时没有,”李砚摇头。
“把ysl做好已经很不容易了。高定线刚重启,还有很多事要做。”
弗丽达点头。
“我懂,gui也是一堆事。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