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这些问题解决了,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胶囊系列。
但现在这个状态,他还没有准备好,但我给他的原创性打九分。”
阿玛尼沉默了一会儿开口。
“我给工艺打六分,但创新性,八分。”
德纳芙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
第三个,日本选手。
“这个不需要讨论。”安娜肯定地说。
“为什么?”皮埃尔问。
“因为她最少是前三。”安娜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迟疑。
“从原创性、创新性、工艺与完成度、概念完整性、市场潜力,五个维度,都挺不错。”
“市场潜力呢?”阿玛尼问道。
“东西方剪裁的结合,这不是一个新的概念,但她做到了一个新高度。
那套男装的肩部处理,去掉了所有填充物,但保留了西装的轮廓,这需要非常精准的版型控制。
穿上之后,线条是柔软的,但不是松垮的。这个平衡很难做到。”
“她的工艺确实出色。”李砚点点头。
“刺子绣的针脚控制,每一针的间距几乎完全一致,这需要大量的手工经验,她才二十六岁。”
“文化服装学院出来的学生,基本功都很扎实。”皮埃尔说。
“不只是基本功。”川久保玲说道。
“她在和服剪裁和西方剪裁之间找到了一种新的连接方式。
传统的做法是把两种剪裁拼接在一起,她是把两种剪裁的逻辑融合在一起。
那个西装肩部的弧线,是用和服的平面剪裁逻辑做出来的,不是从任何西方版型里改出来的,这个女孩很适合我”
阿玛尼翻到了第七个选手,华夏女孩的页面。
唯一一个华夏面孔。
“第七个,你们怎么看?”他问。
“工艺很好。”德纳芙说,“刺绣的针脚控制、面料的拼接处理,都在水准之上。版型也有自己的想法。
用华夏的工艺元素做国际化的设计。
这个路径本身没有问题,但过去十年有太多人走过这条路了。
要走出来,需要比这个更大胆的东西,但我感觉挺不错。”
“布鲁斯,你怎么看,你可是华夏人。”
“太年轻了,才23岁,是最小的一个选手,还需要沉淀一下,不过能进前六。”
“ok,我觉得这个,第一名,九号,伦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