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放松,把他当保安的价值榨取得干干净净,
法克鱿!!!他是真想给那带墨镜的装比怪一棒子。
李砚停下脚步。
他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嘈杂的声音很快消失了。
几十双眼睛盯着他,几十支录音笔同时打开。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李砚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丝从容的笑意。
“一个一个来,我给你们十分钟。”
人群中立刻举起了无数只手。
“《费加罗报》,让先生。”李砚随机点了第一个人。
让-巴蒂斯特挤到前面,手里拿着昨天的报纸,头版上阿尔诺和李砚握手的照片格外醒目。
“布鲁斯,昨天晚上你和伯纳德·阿尔诺在卡尔·拉格斐的公寓里最少待了两个半小时。”他的声音清晰而专业。
“卡尔先生说你们聊了时装周日程、金融危机对奢侈品市场的影响,还有《费加罗报》对香奈儿大秀的评论,您能补充一下吗?”
李砚笑了。
“卡尔先生说得没错。”李砚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
“我们确实聊了这些,尤其是最后一个话题,卡尔非常生气,他说那个写评论的记者应该去报道农业新闻,因为他对时装的理解仅限于能把衣服穿在身上。
我觉得卡尔说得太客气了,我认为他应该去报道天气预报,至少天气预报偶尔还能猜对。”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笑声。
费加罗报的记者也笑了。
“那么,阿尔诺先生有没有向你提出加入lvh的邀请?”他紧接着问道,这是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
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
李砚看着他,眼神平静。
“让先生,你认识伯纳德·阿尔诺多久了?”
“二十年。”
“那你应该比任何人都了解他。”李砚缓缓说道。
“他是一个商人,一个非常成功的商人。
他的脑子里永远在想三件事:钱,品牌,以及怎么把别人的东西变成自己的,这是卡尔先生昨天说的,我完全同意,伯纳德先生自己也同意。”
他顿了顿。
“所以,如果他见到一个有价值的人,却没有产生把这个人变成自己资产的想法,那才是不正常的。”
人群中一片哗然。
“所以他确实提出了邀请?”让-巴蒂斯特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