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这么说。”李砚摇了摇头。
“我只是说,他有这个想法很正常,就像如果我看到一件漂亮的衣服,我也会想把它买下来,但想不想是一回事,买不买得起是另一回事,愿不愿意卖又是另一回事。”
“那你愿意卖吗?”一个记者大声问道。
李砚看向那个记者。
“首先,我不是一件商品。”他的语气依然轻松,但眼神里多了一点严肃。
“其次,我现在在ysl工作得很开心。
我重启了高级定制,我们一起把成衣业务从亏损变成了盈利,我让一个处于低谷期的品牌重新回到了时尚地图的中心。
这些都是ysl和我的团队一起完成的,我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离开。”
“但ppr集团的股价今天早上已经下跌了百分之八点八。”路透社的记者说道。
“市场显然不这么认为。”
“市场总是反应过度。”李砚耸了耸肩。
“去年我被鸡蛋砸头的时候,ysl的股价也跌了百分之三。
结果呢?我们那个季度的销售额增长了百分之十七。
相信我,市场先生有时候比一个青春期的少女还要情绪化。”
又是一阵笑声。
“《国际先驱论坛报》的suzynkes写了一篇评论,标题是《三个国王的夜晚》。”《vogue》法国版的记者问道。
“她说卡尔·拉格斐在传递一个信息:他已经选好了他要看的人,布鲁斯你怎么看?”
“suzy女士是我非常尊敬的一位记者,也是我的老朋友。”李砚说道。
“但这次她错了,卡尔先生不需要传递任何信息,他本身就是信息。
他是这个行业活着的传奇,他的眼光就是这个行业的标准。
他愿意花时间和我聊天,愿意教我东西,这是我的荣幸,但这不代表他在选谁。
卡尔拉格斐从来不会替别人做决定,他只会告诉你,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最终的决定,永远在你自己手里。”
“那么意大利《vogue》的francasozzani呢?”另一个记者问道。
“她担心你被过早地推到聚光灯下,已经没有多少空间留给自己了。你才二十四岁。”
李砚笑道。
“franca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她的担忧我很感激,但我想告诉她,也告诉所有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