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问你为什么选这个颜色,你不要回答因为好看。你要说因为它最能代表我现在的心情。”
她又看着索菲娅。
“如果有人注意到你左手腕没戴东西,问你为什么,你就说留着位置,不用解释留着给谁,让她自己去猜。”
她最后看了两个女孩一眼。
“还有最重要的一条。”
“在场所有人,不管她对你笑得多友善,说多少恭维的话,都不是你的朋友,相反,越是亲热的女人,干的事越绝,记在脑子里。”
说完,萨尔玛转身,微笑着朝泳池边的女人们走过去。
那个笑容和刚才对她们说话时的表情完全不同——热情,灿烂,仿佛见到了多年未见的姐妹。
“schéries!”
泳池边几个女人同时站了起来。
第一个拥抱萨尔玛的女人大约四十岁,穿着一件白色的爱马仕浴袍,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游完泳。
她的皮肤是那种常年做高级护肤的颜色,均匀而有光泽,她拥抱萨尔玛的时候,手腕上露出一块古董腕表,表带是鳄鱼皮的,已经有些磨旧。
那人用法语小声道。
“萨尔玛,你终于来了,说了可不准迟到,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圣特罗佩那边已经开始说闲话了,费利克斯今天早上告诉我”
萨尔玛笑着打断她。
“克里斯蒂娜,你总是这么急。圣特罗佩的事情晚上再说,先让我介绍两个朋友。”
她招呼艾琳和索菲娅过来。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她们身上。
那不是普通的注视,那些目光像是一把把精确的手术刀,每一道都在解剖她们身上的每一个细节。
衣服的面料,鞋子的品牌,手表的价值,皮肤的质感,头发的光泽度,指甲的修剪方式,站姿,表情,眼神。
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里,这些女人已经完成了评估。
而且已经有了结论。
“这是艾琳,这是索菲娅。”萨尔玛只说了名字,没有说姓氏,没有说职业,没有说和她的关系。
克里斯蒂娜朝她们微微点了点头,没什么热情。
一个大约四十岁、穿着芬迪老花泳衣的女人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戴着黑色的céle墨镜,嘴唇很大,没有起身,只是抬手把墨镜推到了额头上,另一个穿纯白亚麻套装的金发女人站着,手里拿着一杯没有加橄榄的马提尼,目光扫过艾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