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索菲娅,然后转向萨尔玛。
“新朋友?”
“当然。”萨尔玛从旁边侍者的托盘上取了一杯香槟。
“她们在学一些东西。”
“学什么?”一个听起来有些嘶哑的女声从树荫下传来。
艾琳转头看过去,树荫下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件香奈儿粗花呢外套,上面挂着珠宝项链,头发是蓬松的金色卷发,她没有起身,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雪茄。
萨尔玛朝她举了举杯。
“学怎么做一个女人,伊内兹。”
伊内兹把雪茄在烟灰缸边上磕了一下,笑了起来,尖利又沙哑。
“那来对地方了,今天下午正好可以上一课。玛丽昂呢?叫她过来,素材来了。”
克里斯蒂娜在泳池边坐下,把脚放进黑色的岩石泳池里。
“玛丽昂在后院打电话,她丈夫又出轨了,这次是一个乌克兰模特,据说不满二十岁。”
“这怎么还能叫又?这是常态。”伊内兹说,语气里没有任何同情,只有一层又一层的讥讽。
穿芬迪泳衣的女人从躺椅上坐起来。
“问题不是他出轨,是他出轨的对象总上不了台面。上一个还能勉强算是个小演员,这一个直接是米其林餐厅的,体面都不要了。”
“体面不体面不重要。”伊内兹吐出一个烟圈。
“重要的是他每找一个下家都让一整个夏天的话题围着玛丽昂转,那个女人就是学不会控制消息源。
换成我,第二天早上,那个乌克兰模特的整个家族谱系和犯罪记录会发遍所有媒体,谁能掐住声音并传播谁才算厉害。”
金发女人喝了一口马提尼。
“伊内兹,你对玛丽昂太苛刻了,她毕竟是大的那个,要考虑面子。”
伊内兹冷笑了一声。
“面子是一个口袋,把你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装在里面,但只要你肯用些力气,口袋里也可以装进很多你想让别人看到的东西,可惜这些年轻人不懂,年轻人只懂感情。”
克里斯蒂娜用手撩了一下湿头发。
“其实最无聊的就是用年轻模特做武器,他又不是没有钱,买一艘帆船都比模特体面得多。”
几个女人都笑了。
萨尔玛在泳池边坐下来,示意让艾琳和索菲娅也找个地方坐。
索菲娅在一个空着的躺椅上小心翼翼地坐下,艾琳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两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