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宝格丽的品牌价值是一千,那放在开云手里,因为有布鲁斯李的存在,一年之后它的品牌价值会变成两千,而放在lvh手里,最多只会变成一千五百。”
“他一个人能差这么多?”
“他能复兴ysl,就能复兴宝格丽,我们评估的不是开云集团,我们评估的是布鲁斯李,结论是,目前市场没有和他同一量级的对手,卡尔拉格斐算一个,但是卡尔拉格斐比任何人都爱着布鲁斯,不对,是爱着布鲁斯养的那只完全能听懂人话的猫。”
“听得懂人话?”
“yes,但是这只猫只听从布鲁斯。”
“很有趣。”
“今晚大家留下来吃饭。”
她站了起来,转身对旁边的佣人交代了些什么。
萨尔玛小声对艾琳和索菲娅说。
“你们两个,刚才听到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不可以出这个泳池,如果传出去了,这个世界上有比开除更严重的事,明白吗?”
艾琳和索菲娅赶紧点头。
克里斯蒂娜走过来在萨尔玛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带着她走向花园深处的亭子,萨尔玛回头用眼神示意让她们老实呆着,艾琳和索菲娅点了点头。
索菲娅正站在泳池边,看着那个穿着骑马裤的女人走回主宅,背影和走路姿态与其他女人都不一样,步子不急不缓,不刻意挺拔,肩膀微微下垂,背肌放松。
一种真正在马上待够了一万个小时的姿态,髋部随步幅轻微扭转,稳定又自在。
艾琳这时慢慢走出来,走到索菲娅身边。
她对着那道消失在侧门入口的背影,压低声音喃喃。
“她从出现到离开,没有一句废话,没有一句寒暄。”
“她到底是谁。”
“我以前在《费加罗》企业特辑上看过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很少,有法国银行的行长和罗斯柴尔德法国分支的掌门人,皮诺先生,伯纳德阿尔诺,让路易杜马斯她也站在那一群人里,”
“……也有可能,我可能看错了,照片拍得不清楚。”
这时萨尔玛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
“她是一家银行的老板”
两个女孩同时惊得一跳。
萨尔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那座亭子里回来了,手里重新端着一杯香槟,她看了她们一眼,又看了那座已经关上的侧门。
“刚才跟她说话的时候我没提前告诉你们,顺便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