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和克里斯蒂娜在亭子里定了一件事——下个月ysl在蒙田大道旗舰店的预览,她同意来,还有她的朋友。”
艾琳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穿我们的衣服?”
“不仅穿你们的衣服,她来就是对开云的最高背书。”萨尔玛看着她的眼睛。
“如果下个季度你有一件设计能挂进她们的衣柜,你在巴黎的职业生涯就稳了。”
下午四点左右,泳池边的女人多了起来。
又来了几个人,有从巴黎市区赶来的,有从附近庄园散步走过来的。
年龄层从三十岁到六十岁不等,穿着各不相同,有的是刚从马背上下来的骑装,有的是普拉达的尼龙外套配loropiana的羊绒披肩,有的是最简单的纯色衬衫配定制西裤。
没有一个人穿着带有大logo的衣服,没有一个人拿着当季的爆款手袋。
但艾琳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在场几乎所有人的脚上穿的都是手工定制鞋,鞋型贴合得只可能是量过脚模才能做出来的效果。
萨尔玛被克里斯蒂娜拉去打牌,伊内兹在躺椅上睡着了,索菲娅在中场休息时被卷进了另一个谈话。
女人们问她关于李砚的事情,这群人很想挖点关于李砚爆炸信息,巴黎的一些贵妇很喜欢得不到的东西,李砚来巴黎后,从来不参加陌生人组织的酒会,下班就回家,下班就回家,让很多对李砚有想法,同时想挖克拉拉阿隆索墙脚的女人们,急坏了。
“布鲁斯对你们一点想法都没有?”
“送上门了都不要?”
“天啦,他不会不行吧?不对,克拉拉都怀孕了”
索菲娅认真点头。
“布鲁斯是一个帅气,有梦想,不肤浅,善良而有才的人,真的!我发誓。”
梦想,不肤浅,善良,年轻帅气这些词在这些贵妇眼里像迷魂汤,当然,年轻帅气最重要
往洗手间而去的艾琳穿过一个挂满古典油画的走廊,穿过一个摆着十九世纪地球仪的书房,穿过一个地上铺着奥比松地毯的起居室。
墙面是深色的桃花心木,每个房间都摆着鲜花,真花——新鲜的绣球和铃兰,不是酒店里那种标准的花艺。
她找到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迷路了。
走廊分叉,她选了左边。
推开一扇半掩的门,她走进了藏酒室——不是酒窖,是藏酒室。
恒温恒湿度,玻璃柜里摆着至少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