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阿克塞尔说,抽出一张纸。
“阿兰·明克今天下午三点给我回了电话,正式的口信是,总统府不会公开表态支持任何一方,但会密切关注事态发展。
非正式的口信是,这个可以放心,只要是保护法国文化遗产的行动,符合法国的利益,法国人会支持爱丽舍宫还让他传达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告诉让-路易,要赢。”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这句话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
爱丽舍宫不会公开站队,但如果爱马仕自己能打赢这场仗,总统府不会设置任何障碍,甚至会在关键时刻推一把。
“财政部那边呢?”让-路易又问。
“财政部长克里斯蒂娜·拉加德目前不在巴黎,她在华盛顿参加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会议。
但她的一位高级助理告诉我,财政部已经在内部讨论修改《金融安全法》相关条款的可能性,堵住股权互换的漏洞。
如果修法程序启动,大约需要六个月才能在议会通过。
虽然赶不上我们现在的官司,但可以防止阿尔诺继续用同样的方式增持。”
“六个月。”让-路易摇了摇头。
“六个月后他早就买到足够多的股份了。”
“不一定。”阿克塞尔说。
“如果af的初步调查结果对lvh不利,法院可以发出临时禁令,冻结lvh在衍生品合约中的所有权益,到那个时候,他手里只有492的股份,连董事会的一把椅子都摸不着。”
让-路易靠在椅背上,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涌上来。
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好几天,刚才的对话耗尽了他最后一点精力。
他闭上眼睛,感觉到左手的震颤正在向整条手臂蔓延,肩膀的肌肉酸胀得像被针扎过一样。
他需要在明天见一见医生。
但不能是现在,现在他还有一件事没有安排。
“h51的法律架构什么时候能完成?”他闭着眼睛问凯洛特。
“达维律师事务所的团队明天上午到达,他们需要七天时间完成全部文件的起草和审核。
我们计划在卢森堡注册h51控股公司,同时在荷兰设立一个基金会作为h51的股东,爱马仕家族成员的所有股份注入这个基金会,由基金会持有h51的股份。
这个双层结构的优势在于,任何家族成员想要出售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