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这些岗位在亚洲时尚产业中严重依赖外籍人才,本土培养几乎为零
这个专业的课程设置参照伦敦时装学院的时尚管理硕士项目,引入开云旗下品牌的在职高管作为客座讲师,学生在校期间必须完成至少一个品牌的实际项目实习。
第三个侧重专业是纺织材料与面料设计。
这是一个被严重低估的领域。
全球顶级面料供应商集中在意大利和霓虹,华夏的纺织工业体量全球第一,但在高端面料研发和创意面料设计上几乎空白——传统的云锦等面料太特么贵了,而且制作时间太长,一年就那么些。
这个专业直接对接意大利科莫的丝绸工坊和伦敦等地的纺织研究所,由李砚和卡尔拉格斐出面协调建立联合实验室,学生在第三学年将被派往工坊进行为期六个月的驻场学习。
李砚停下来喝了一口咖啡。
他不断抠着脑壳,麻烦麻烦麻烦太麻烦,有点不想干了!
但是话早就已经说出去,这艘轮船想停都停不下来。
琳达•洛帕都辞职了那个屁了
嗯——校训。
李砚的笔尖在这个词上停住。
学院的名字定了,学科架构有了雏形,首批招生规模算过了,师资名单也列出来了——但他还没有给这所学校定一句校训。
校训这东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往小了说,它就是刻在墙上的两句话,大部分学生四年读下来未必能背全。
往大了说,它是一所学校的锚。五十年之后,当第一批学生已经成为行业里的老人,当他自己也不在这个位置上了,那句校训还在——它会在学院的网站上、录取通知书上、毕业典礼的背景板上,反复出现,反复被引用,反复被解释。
它最终会成为这所学校的精神惯性。
很多学校的校训要么是大而无当,什么“求实创新”之类,放在任何一所学校都适用,放在任何一所学校都不起任何作用。
要么陈腐空洞,引几句古书上的漂亮话,和学生每天做的事情毫无关系。
李砚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在脑海中检索着合适的字词。
很多大学的校训听着就简单的。
华清的自强不息,厚德载物。
哈佛就两个字——真理,
麻省理工好像是手脑并用。
斯坦福大学的校训是李砚最喜欢的——dieftderfreiheieht(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