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刘山公何许人也?夫人若在,便可问她了。”
庙中有排排烛架,一尊尊香火鼎。李仙照常摆鸡敬酒上茶,王苦全则烧香上蜡,一一拜过每一尊龙身像,祈祷明日开张,红红火火,财源滚滚。这寻常拜庙之事,无甚奇处,倒无甚可言说。拜完龙王庙,李仙将鸡、饭收归菜篮。
自龙王庙出来时,忽听天空雷声滚滚。虽是寒冬时节,竟有下雨预兆。李仙心想:“好端端的,忽是落雨,这可稀奇。”加急脚步,施展轻功,刚刚回到客栈,天空便“轰隆”一声,下起瓢泼大雨。这气候甚古怪,雨水夹着冰霜,滴落身上,寒气透入骨髓。
王苦全不通武学,速度甚慢,被淋了半湿,衣裳冒着寒气,是不能再穿了。他脱下衣物,皮肤已冻得通红。骂骂咧咧一阵,转而笑道:“中郎将,看来咱们求财得财,求雨得雨啊,这客栈营生,铁定财源滚滚。”
李仙笑笑不语,透过窗户,望着瓢泼大雨,大武气候独特,雪中夹雨,雪中夹霜,雹中夹雨,皆能偶然遇到。他知王苦全体质孱弱,这般一冻,便易染上风寒。他抬掌拍去,施展“玄火掌”帮王苦全驱散寒气,确保明日开张顺利。
外头滂沱大雨,但客栈中兀自温馨舒适。周遭亮着烛火,屋中烧着暖炭。往来客栈风水甚好,寒气跑不进房屋。
李仙将众客栈的厨子、跑堂、杂役…悉数喊来。众人围坐成两桌。再将整鸡剁成块,分成两盘,一桌一盘,同王苦全、同众客栈伙计,一同吃了,满嘴流油,大赞土鸡甚香。稍稍饮酒,却不喝醉。
吃得正欢时,忽听一阵敲门声响。王苦全前去开门,见一风尘仆仆的武人,浑身冒着寒气,他进门便脱衣裳,露出古铜色身躯。
李仙笑道:“阁下住店还是打尖?”那武人说道:“住店!”
原来…是寒雨忽落,这武人沿街躲雨,见“往来客栈”烛灯明亮,一时不顾及“开业”与否,便匆匆投宿而来。李仙大喜,尚未开业,便先来营生。是大大的好兆头。那武人脱下衣裳,放在铜炉旁熨烫。付了住店钱,便径直上楼歇息。
李仙吃得酒足饭饱,客栈坐得片刻,待雨势稍停,再回到藏阳居,砥砺武学,钻研天工巧物。次日大早,来到地窖,见一排排“甜枣酒”,约莫两百坛,储备充足。他心想:“我早有贩酒之意。只是此前,身位不够,酒牌置办不下。若想贩酒,需将酒水配方,一并售卖给酒楼。最终只赚个快钱。牧枣居的枣树,我已移植在藏阳居中。枣果日日结落,甜枣酒越酿越多,我自己是饮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