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阻你。我等需要去绕瓶山,将龙驱赶至梦江,距离甚远,故而需早你几日出行。这余下几日时间,你好生静修。”
赵苒苒点头。崔鑫说道:“就在方才,鉴金卫中郎将李仙又来寻我了。”赵苒苒心下一紧,面上镇定道:“他好端端的,寻你干什么,是要五十万两么?”崔鑫轻轻一叹,说道:“适才那中郎将寻我,说要操办送行宴。我本令他不必操劳,这件事看似容易,实则困难。屠龙一事,众客职责不同,动身时间便不同。如此反反复复,岂非需操办数十场不止。但他执意如此。”
崔鑫说道:“我知你与这中郎将有过节,故而提醒一二。假若这中郎将送行宴,操办得漂亮。江湖屠龙客多数参与送行宴,由他送行离城,那你最好便也去一去。纵不能化敌为友,也能不再交恶。假若操办得不漂亮,江湖客不赏面子,你便随心意而定,想去便去,不想去便不去。哈哈,我与顾佳,会代表道玄山参与送行宴。既不得罪玉城,也不失了礼数。”
赵苒苒颔首道:“好。”心下一阵慌乱:“我遇到‘李仙’,便准没好事的。这甚么宴席,万万去不得。最好他操办得不漂亮。众江湖客都不赏脸。如此这般,我便能不去啦。不用再见他。可若操办得漂亮,那却怎办…”
不住留意起送行宴。暗暗观察宴场情况,见凡路经者,都纷纷参宴送行,李仙同众江湖客谈笑风生,甚是自然随和。
赵苒苒不住苦恼,待到第二十八日时,崔鑫、顾佳…等一众江湖客离开玉城。赵苒苒暗暗跟随,在远处观察,见崔鑫、顾佳等皆参与送行宴,心想:“这可难办,连崔长老都参与了。莫非我也要参与?要么我学着崔长老样子,这般同他说话?他如不回我,我堂堂赵苒苒,岂不好生尴尬。我若参宴,此人不给我吃食,刻意刁难我。我岂不颜面扫地。”
回到清风山练武,竟因“送行宴”一事,扰得心神不安。她素来寡冷,但接连历经升任盛会、双鸟争斗一事,又因“李仙”过往纠葛,这时感受,着实难明。旁人的“送行宴”变做她的“堵门宴”。
她只得故作不知,继续习武。过得一日,一月二十九日,玉城中的屠龙义士已离去十之八九。赵苒苒欲率队动身,但想得“送行宴”,却不住犹豫。便暗中潜去城外观察,心想:“这宴席怎还开设…我路程较短,再多等一日,也是无妨。兴许明日便停了。不错,明天便停了,这般便不必见面了!”
便再回清风山,熬等一日。一月三十日时,同队武人问询出城时间。赵苒苒知不能再等,便令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