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备,一同赶赴关陇道。
赵苒苒出得城门,兀自一阵怪异,心想:“反正他是不想见我的。我还是莫参与这送行宴了!让同行的众人去便是,我先行一步,悄然绕到前方等他们。”便与同行武人约定好地点,在前道五里远的歪脖子树下相见。她则先行一步等候。
赵苒苒巧妙绕行,站在歪脖子树下静等,虽绕开送行宴,免去一场相见,心情仍一阵遭乱。忽听一道劲风袭来。
赵苒苒神情平静,连剑带鞘朝风声处一点,竟接下一酒葫芦。赵苒苒一愣,目光望去,见李仙正骑马缓缓靠近,凝重问道:“是你!?”
李仙说道:“既然送行宴不肯赏面,这送行酒总归喝一口罢。否则我可不好交差。”
赵苒苒剑尖一提,酒葫芦飞至手中。她轻轻一摇晃,奇怪道:“你是来送酒的?”李仙说道:“没毒,是好酒。”
赵苒苒狐疑说道:“你干什么送我?”
李仙说道:“我李仙素来对事不对人。可敬,便敬。可恨,便恨。你此行屠龙而去,终归是为了百姓。你我间虽有诸多不悦,却也不忍叫你腹中空空上路。此去路途遥远,又有寒雪相伴。故而送你一葫芦好酒,只做暖身之用……至于别的,那便另算。”
轻雪如絮,赵苒苒一愣,望着那青马银面少年郎,此身此气量,兀自不俗,蓦的忧愁解得几分。且说此时此景,深入心神。此后的赵苒苒,历经诸事,知晓李仙便是李仙后,再回想起今日,对其气度气量,其豁达洒脱恩仇分明,感受更深刻,后势绵绵,更知道“另算”含义。只是到得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