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古怪红晕,从前未曾见过。李仙问道:“你还服不服?”赵英琼说道:“服了真服了,快快停下,我不打了。”声音被发丝阻隔,模糊不清,却再无桀骜。
罕见的软服,半句硬话不见。
李仙心想:“这娘们也能被打服?这可稀奇得很。”将缠口舌的马尾绕开,问道:“当真服了?”赵英琼呼气几口,吐出口中残发,额头抵着擂台,无力说道:“服了,我真服了。”
李仙再问道:“真服了?”赵英琼顶着红脸,说道:“真服了,我输了,我输了还不成?”她早便服气,但有口难言,多挨了几十下。
李仙说道:“那是谁胜了?”赵英琼说道:“是你,是你。容我休息休息罢。”李仙甚是得意,说道:“我是谁?”
赵英琼乖乖说道:“李仙,李大爷…这回…这回算你厉害。”她自幼从未说过软话。但此间情形,不说不行。且适才近身搏杀,天地冰雨寒冷,更衬得李仙阳刚。纯阳之躯似灼灼火炉,对女子本便极俱吸引,虽说搏杀之间,不及思索其它。纵有身躯接触,也不会心生旖旎。但赵英琼全已落败,再无招架之力,被大力紧紧遏制,漫长遭刑时,反而感受奇深无比。兼她素来刚强,未曾被男子降伏,自然不屑品尝男色。这回奇特感受,实是古怪中透着前半生未有之悸动。正是因此,才乖乖喊饶命,乖乖求饶。生怕再进展下去,实不知怎办为好。
李仙眉飞色舞,说道:“好罢。”赵英琼喊道:“哎呦,快快解开,我难受死了!”
李仙依言解开。赵英琼双手自由,躬身解开腿脚绳索,坐在擂上片刻,目闪寒芒,忽然出手抓向李仙脖颈,同时一腿横扫而去。李仙喝道:“来得好!”双足点地,凌空跃起,翻身躲过两招。
赵英琼不肯离擂,喊道:“他娘的,再来!”抢占先机,数掌打去。取李仙面门、中门、双肋多处要害。李仙不加限制,心想:“好啊,不施些真本领,是打不服这娘们的。”他目力敏锐,控力精细,手脚快捷,武道造诣奇高。这般不涉武道演化的招式,实厉害至极。
当即眼疾手快,数起数落。在赵英琼起招之前,先一步堵住招路。赵英琼经验虽丰富,李仙死斗三百场,生死间淬炼的经验,兼重瞳的入微观察,却又怎弱。忽李仙一手抓过,将赵英琼双腕同时抓紧。站定不动。
赵英琼怒道:“比气力是吧,老娘没怕过谁!”欲与李仙角力,她双臂之力不敌李仙,但施展“运力”武学,调运全身之力,岂能还不如?故而踊跃尝试,不肯退避。李仙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