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立,缓缓施加手劲,以更强之姿镇压赵英琼。赵英琼生来要强,却忽心神一滞,自知力道绝非敌手。还欲变招,李仙忽一闪身,绕到赵英琼身后,将双手一反扭,手腕扭至肩胛骨处。
赵英琼吃疼,双臂一麻,浑然使不出力道。她恼羞成怒,左腿猛朝后踢。李仙将身一侧,左手借机扼住左腿,紧紧扣住脚踝。如此这般,赵英琼双手被反扭,左腿被扼抓。虽摆脱绳索,但如此困局,亦是万万难脱困。
赵英琼哪里还不知道,李仙搏斗之力甚强,她纵无需自缚手足,亦远非其敌手。她是自大狂妄,以至被“扮猪吃老虎”。她心想:“老娘若不赢回一场,这面皮往哪挂?”目闪锐芒,靴内足趾一扣,启动靴中机关,靴子忽弹出一道利刃,脚尖勾起,侧剐向李仙小臂,逼迫李仙松手,她腿脚自由,便可乘胜追击。
李仙心想:“好啊,还是不服。既然斗到此节,我便叫你瞧瞧厉害。”施展妙手特性,顷刻将赵英琼靴子脱去。赵英琼若穿过膝长靴,本不易被褪去。她今日恰穿得未过膝。她蓦地觉察脚底一凉,脚趾一紧一舒,未能感受到靴鞋存在。知武器已被卸去,羞得急欲缩回脚。李仙再一抓手,再又擒住。赵英琼大感无望之际,更羞意陡增。
李仙见她足底甚红,裹着黑色花纹丝质齐腰袜。足趾竟点缀成淡红色。袜早已湿透,沾在足上,若隐若现,适才搏斗之时,冰雨顺着靴筒流入,与汗水杂糅。赵英琼平日习武操兵,难免出汗,有阵淡淡酸味与兽革味,但没一时便过。赵英琼再如何刚强,却终是女子,如何敢再斗?喊道:“投降,投降。”
李仙问道:“真投降假投降?”赵英琼说道:“真投降,真投降。”脚趾紧缩,足底道道折痕,尴尬至极。李仙心下旖旎,想道:“将军亦有羞颜时,难得几回闻。拼赵将军性子,我纵松开她,她决计不会乖乖揭过此事。但若不松开,这般僵持,却也没法子。”索性松开手,后退数步。
赵英琼浑身一松,站在擂上。又挫败又羞赧又尴尬,她穿好靴子,退回远处亭台。一连喝三碗茶水,想得数场搏杀,扯马尾、缠口舌、掌臀腿、卸靴子…毕生糗态,可谓出尽。心想:“这李仙力大无比,反应极快,我自幼远胜旁人,但却非他敌手。在玉擂台之上,我武道虽胜他,却只能由他戏玩。莫说武场六场,便是七场百场,也绝非他敌手。他娘的,这家伙的力气,是怎么长的。老娘日日金汤玉液药浴,也没能胜过他。奶奶的,偏生这小子贼阴贼阴。正面搏斗,便可胜我。还再费周章,将我手足捆起来。我看他是有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