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徐公子真是。这事与我无甚关系,我又能作何想法?”
徐绍迁说道:“难道想容不觉得,这番事迹,甚是英勇?”桃想容知道徐绍迁心思,更知贬低李仙两句,便可笼络徐绍迁心思。但此间抗寒汛一事,纵无关情欲爱念,亦是救民水火好事,她如何能贬低,不住说道:“唉,确是英雄儿郎。”
徐绍迁心想:“啊!想容果然…果然…她那首常盼我郎剑舞惊鸿曲,里头的‘我郎’何等英雄,我曾掌管武侯铺时,也是这般英雄。如今我不掌管武侯铺了,在想容心底,莫非便不再是英雄了?”心肝颤抖,尊严大挫。
桃想容说道:“寒汛忽至,那中郎将能肩担重任,确是叫人敬佩。他救民有功,于公于私,都能算得英雄儿郎。街坊百姓所言不错。只是不知,徐中郎将特意问起,是为何事?”
徐绍迁心不在焉,说道:“只是随口一问…”心底反复思索。假若他未被卸权,仍掌管武侯铺。此间抗汛而归。桃想容本有好感,势必更添崇拜。他自卸下权职,便周身不适。每逢拜访桃居,虽总能见面。但却怕桃想容视他为“游手好闲”,心情忐忑,较之以往,更添几分窝囊。
拜别桃想容后,徐绍迁耿耿于怀,心情烦躁。想得昔日统帅兵马,何等威风凛凛,又听街道百姓舆论,说得李仙如何如何威风,如何如何厉害种种。心下终究一横,心想:“我虽无权,却仍有职。我帮大将军打理武侯铺多年,纵无功劳,也有苦劳。她没卸我职位,说明还顾及情分。我若去求她复权,未必没有机会。待我重新掌管武侯铺,做得几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想容必然…必然也会再高看我一筹!”
他踌躇一日。心意愈发坚定。于是待到次日,身穿鉴金卫的“银豹子甲”。中郎将有三服身甲,银豹、银龙、银龟。银龟身甲厚沉,银豹身甲最金贵,银豹衔金,是三副甲胄最贵重的,银龙甲最衬体,身似蛟龙,轻盈潇洒。
徐绍迁大早行去武侯铺。便有邓凡汇报一幕幕。他吃了瘪,怒极,心想:“定是那李仙,故意耍手段。叫他等不敢听我号令。好啊,我倒叫你看看,这武侯铺最后姓徐还是姓李!”
愤而出铺,直往英琼山赶去。被山脚守卫拦下。他不便硬闯,便让守卫传话。守卫见他甲胄不俗,不敢怠慢,速速去传话。
过不多时,筹事郎·关正平行来,喊道:“徐中郎将,请跟来罢。”两人沿山道而行,被带到赵英琼射箭靶场。赵英琼正搭弓射箭,目视靶心,说道:“说罢,寻我何事。”
徐绍迁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