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道:“大将军,我要回武侯铺!”赵英琼眉头一皱,将箭射出。打中远处石靶,轰隆一声,石靶四分五裂,她望来道:“你说什么,本将军没有听清楚。”
徐绍迁不敢抬头,说道:“我要重回武侯铺!”赵英琼将弓丢给关正平,眉头紧皱,淡淡问道:“理由?叫你休假娶媳妇,好端端的,怎又要回来?”徐绍迁说道:“大将军,我还是中郎将。这武侯铺是我一手操持起。如今已经歇息够了,不想再歇息了。至于媳妇…想容…想容更喜欢英雄。我…”
赵英琼不悦至极,心想:“感情你突然跑回来,还是为那骚贱浪货。说不得是她在背后怂恿。”说道:“这不是理由。”
徐绍迁单膝下跪,正声说道:“我想再帮大将军效力,请大将军答允!”
赵英琼说道:“我若不答允呢?”徐绍迁说道:“大将军,难道我担任中郎将多年,能耐还比不得那李仙?他能做之事,我徐绍迁必能做得更好。既然如此,我徐绍迁如何不能,重新掌管武侯铺!莫非…莫非…”忽是闭嘴。
赵英琼说道:“莫非什么?”徐绍迁胆气一壮,将积怨说出道:“莫非赵将军,同那李仙有染?!特意将我踢出,只为提拔那李仙!”
赵英琼眉头狂跳,心下怒极,强自压下,说道:“好个徐绍迁。你心底原是这般编排本将军的?”徐绍迁说道:“我自不想,只是近来…近来,将军的种种作为,容不得属下不多想。您还亲自帮那李仙设升迁大宴。”
赵英琼说道:“然后呢?所以本将军,就与他有染?”徐绍迁想得种种线索,皆是心中胡猜,实难串联,他适才含怒出口,已感懊悔,不住恐惧,说道:“然后…然后便…”
赵英琼咬牙切齿,甚是羞恼,骂一声“我去你他娘的。”,猛一脚踹去。
徐绍迁实难招架,胸口被踢中,翻滚出数丈,再口吐鲜血,说道:“将军若与李仙清清白白,如何不给我一机会?”
赵英琼本欲打退徐绍迁。她行军打仗,掌玉城城西安危。行事若处处解释,便生十张嘴,也难免不够用。李仙食鱼断迹,预判寒汛,剿灭裴府,将军对箭,诸多种种,皆为能耐实力手段之体现。徐绍迁跟随她虽久,却从无这般表现。二者能耐之差,不在武道强弱,不在修为高低。而在为人本质。莫说徐绍迁,赵英琼天性刚猛,亦颇感折服敬佩。此间听徐绍迁“李仙能,他亦能”,不免如听笑话。这诸多内由,她自然懒得细细解释。只是徐绍迁说到“两人有染”,她却一阵羞臊,以致一反常态,要搞清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