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淡定笑道:“张牙舞爪,自是容易。但想胜人,你还差得远。”
蔡寰清素来狂傲,对众剑派弟子讥讽谩骂。偏偏剑术高强,师门甚强,无人能制。此间遭人反讥,且地位相似。众剑派弟子积怨多时,此间痛快,言语难明。
蔡寰清自信至极,狂性不改,说道:“好个猪犬,叫小爷提了些兴致。”夺过身旁五行剑派弟子长剑,举剑打去。李仙心想:“今日与他,必有一战。但何事起战,却大有门道。过早过晚,都不美妙。我此间是借势报复,所思需更紧密。”目力非俗,瞥得两道黑影伺机而动,知道难真打起。便静立不动。那两道黑影猛然窜出,一左一右格开蔡寰清攻势。
这两道黑影是青龙楼楼主的“爪卫”,傅长夜心想:“再容这两传人一闹,正戏反而耽搁。若是传出去,神剑之斗尽成小儿醋斗,岂非笑掉江湖高手大牙。”说道:“蔡小英雄,且定定。”拍拍蔡寰清肩膀。蔡寰清大感无趣,大呸一嘴。
傅长夜说道:“两位小英雄传人,待会自有合适之地,一决雌雄胜负。只是今日主场,却是两位神剑师尊。不可喧宾夺主。”李仙笑道:“自然,自有良机,一绝胜负。”
旁客见状,均觉李仙退怯在前。铸剑剑派长老说道:“是极,是极。”众来宾纷纷附和,玩笑揭过。蔡寰清面朝李仙,用手指朝脖颈虚划,冷笑道:“算你幸运。”李仙不语,他平素花言巧语,但欲行狠辣事前。多半平静无波,细密谋划,再一朝出手。
神剑之斗本非席宴,但众剑客齐聚,互相干坐,难免无味。傅长夜招呼一声。众侍女送上酒肉佳肴,宴请众宾,酒水入腹,佳肴进口。气氛更显热闹。
傅长夜寻萧一郎、老酒翁商讨剑斗诸事。他知两人炁湖近底,精力疲竭,已酣斗数日。欲献出名贵宝丹,令二人稍作歇息,再去青龙楼比剑。萧一郎、老酒翁均是拒绝,言此间比斗,唯求胜负,不愿另有外物忧扰。傅长夜唯有作罢,牵着二人手掌,恐两人再胡闹非为。
李仙目光与桃想容相对,两相颔首。桃想容暗感忧心,见李仙初到场便与蔡寰清针锋相对。她虽自信李仙能耐。但蔡寰清武道委实厉害。适才其挫败的“黑袍剑客”,已是才情横溢的天骄。蔡寰清势必更强。不住愈想愈害怕,忧之生惧。
李仙又见得李伯候、赵春霞,不便相认。恐被认出端倪,故而有意离远。约莫过得片刻,福山中传来钟鸣。众人举目望去。
见福山中人头攒动,已聚集一片江湖看客。又听一阵钟声,寿山之间,人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