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等人依旧在运水。
就这般,苦熬一夜。
极致的疲劳中,众杂役神情麻木。
忽听“噗通”一声,一位杂役直直栽在地上。
罗方探其鼻息,虽还有性命在,但俨然已经无救。
“扛走,扛走,没用的废物,枉费庄里栽培。”
运水线上少了一人,每个人的距离,自然就增加了。担子平分在每一位杂役上。
自此之后,每过半个时辰,便有人栽倒。
有些是累得心脉破损,有些是手脚经脉断裂…李仙装得垂垂危矣,但就是没死。
沉默、麻木中……
一晃三日过去。
这三日里,死了近一百杂役,路线需重新划定。
“我看你身子骨挺不错,倒是能抗能造。从现在开始,负责这一段路。”
罗方让李仙,在庄口接水,直送到汹汹燃烧的鼎旁。
这一段路,死的杂役是最多的!
两桶泉水接到手中。
李仙甚是忐忑,扛着泉水行入庄内,根据指引,一路行至鼎旁。
直到此刻,才看到运水的终点。
一宽敞庭院内,有一尊比人高的四足方鼎。
炉火烧得很烈,相隔五六丈,已觉灼热扑面,灼烧得皮肤生疼。
“难怪了…外面气候严寒,而此处火烧正旺。来回运水的杂役,如此一冷一热交替,自然难以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