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日后无人敢惦记他们家。
日子渐渐稳定之后,林青心中才有了打算。
次日,天光未亮透,林青已在房中简单易容。
他用特制的药膏略微加深了肤色,在眼角眉梢添上几笔细纹,使面容看上去年长了几岁,带着几分风霜之色。
一头黑发并未束起,任由其披散肩头,遮住了部分侧脸。
最后,他将一副冰冷的铁制面具,覆于脸上。
只露出一双平静,宛若寒潭的眼眸。
对镜自照,镜中人已与平日那个俊朗青年,判若两人,气息也变得沉稳内敛,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漠然。
他此举并非无的放矢。
前些日那小二的提醒言犹在耳,沧海帮与大河帮势同水火,帮派斗争残酷无情。
他加入沧海帮,只为寻觅炼血功法的机缘。
而非卷入无谓的厮杀。
遮掩容貌,隐藏根底,既能避免被可能的仇家认出。
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减少日后可能因帮派斗争带来的麻烦。
毕竟他也没有忘记,那日徐颖离去时的怨毒模样,这些魔道中人,最为记仇。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行走江湖,谨慎些总无大错。
收拾停当,林青悄无声息地出了门,朝着城东码头方向行去。
越靠近海边,空气中咸湿的水汽便愈发浓重,还夹杂着浓浓的鱼腥味。
当那片浩瀚无垠的蔚蓝色海面,终于跃入眼帘时,即便是林青,心中也不由得为之一震。
沧海帮的堂口,便雄踞在这片繁忙的东海码头之畔。
那是一片极其庞大的建筑群,青黑色的巨石垒砌成高耸的围墙,蜿蜒伸展,目测占地足有数千亩之广。 正门是一座高达三丈的宏伟牌楼,以整根巨木制成,上 书沧海两个龙飞凤舞的鎏金大字,在初升的朝阳下熠熠生辉,气派非凡。
牌楼两侧,矗立着两尊巨大的石雕海兽,獠牙猙獰,怒视前方,彰显着帮派的武力与威严。 围墙之内,楼阁殿宇层层叠叠,飞檐斗拱,隐约可见高大的瞭望塔,和巡逻帮众的身影。
码头上,桅杆如林。
大大小小的船只,密密麻麻停泊着,有些还正在装卸货物。
力夫们吆喝着号子,扛着沉重的麻袋、木箱,在跳板与岸上来回穿梭,汗流浃背。
更远处的海平面上,有十数艘巨大的海船,正扬帆起航,如同移动的山巒,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