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向碧波深处。 整个码头区域,人声鼎沸,车马骈阃。
商贸之繁荣,力量之雄厚,令人咋舌。
这便是登州大帮的底蕴与气象!
与之相比,那什么六家盟,在此等大帮面前。
简直如蚂蚁面对巨象一般,不足一提。
林青收敛心神,迈步走向那气势迫人的正门。
守门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穿着蓝色号衣的壮汉,气息彪悍,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来往之人。
“站住! 干什么的? “
壮汉伸手拦住林青,声如洪钟。
林青停下脚步,语气低沉:“我来应聘炼药师。 “
”炼药师?”
壮汉闻言,脸上的警惕之色稍减。
他打量了一下林青那与众不同的装扮,虽觉怪异,但炼药师脾气古怪者众多,倒也不足为奇。 他点了点头:“跟我来。 “
随即转身引路,将林青带入了大门之内。
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处相对安静,环境清幽,弥漫着淡淡药香的区域。
壮汉将林青引至一间宽敞的厅堂外,对着里面恭敬道:“副堂主,有位先生前来应聘炼药师。 “”进来吧。”
一个温和苍老的声音传出。
林青步入厅堂,只见一位身着青色长袍的老者,正坐在一张紫檀木大案之后。
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清瘦,眼神却清澈有神,手指修长干净,正捧着一卷药经细细品读。
他抬头看向林青,目光在其铁面具上停留了一瞬,并无太多惊讶,只是平和地问道:“老夫葛子敬,忝为沧海帮炼药堂堂主。 “
”阁下如何称呼,为何以此面目示人?”
林青早已准备好说辞,声音透过面具,显得平淡无波:“在下林青山。 遮掩容貌,实为躲避昔年仇家,不得已而为之,还请葛堂主见谅。 “
他刻意省去了真实姓名,以青山为化名。
既保留了本姓,又不至于暴露跟脚。
葛子敬微微颔首,并未深究。
江湖中人,谁没有些不愿提及的过往?
他放下 书卷,温和开口道:“原来如此。 不过,既欲入我炼药堂,总需以真面目相对,以示诚意。 老夫忝为堂主,可否请林先生摘下面具一观? “
林青略一沉默,随即干脆地抬手,将脸上的铁面具取了下来。
露出了那张经过伪装的,略显沧桑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