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朝阳在少年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一直延伸到老人脚尖。
“铁师兄年纪虽轻,行事却沉稳有度,不会擅自冒进行功的,恩师放心便是。”祝瑛在冯远声身后轻声道。
冯远声望着那背影缓缓点头:“瑛子啊,你是知道的,为师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啦。”
“传下内练法后,这小子近来不似先前一般进步神速,我能看出来,他自己也一定感觉得到。我这不是怕”
“为师这个岁数,再经不起当年那一遭了。”
原来他怕铁意独自加练时,运内功出事,竟也日日闻鸡鸣而来,暗中看顾。
祝瑛叹道:“恩师对小师兄如此拳拳爱护,真是令弟子嫉妒。”
冯远声回头笑骂:“你也来说怪话?真个嫉妒的人,只会藏在心里,可不见得会挂在嘴上。”
祝瑛轻笑了笑,又思索道:“师父,小师兄是为什么慢了下来?果真是因为学得太多了吗?如不查清症结,您岂不始终要提心吊胆着?”
冯远声亦沉吟道:“本就是我有意试试他的。毕竟先前,两个月便将金蝉功运至念动力致的境界,委实是匪夷所思了一些。”
“如今这样子,其实反倒,不至于夸张得令人难以心安了”
二人移步回转,冯远声问道:“芷若那孩子近来如何了?”
“还睡着呢,她这年纪,觉还多。”说起这个祝瑛就笑,“这孩子乖巧伶俐,学什么都快。这两年只打好基础,等将来根骨渐成,传下高深功夫我瞧二十之前通贯飞龙摩云法,并非什么难事。”
“师父,您就等着享福吧。”
日上三竿,校场上的弟子们大都做完了功课,正聚在角落休憩吹牛。
一人擦着汗赞叹道:“铁师兄,你这也太快了。刚来时身上才不过四、五路功夫,祝师姐还叮嘱我们不许跟你讲外功一关只有十二形呢。”
“就是!”
另一人咽下一大口水,接过话头:“这才多久,十二形就全数上身了!咱们这些师兄弟,哪个没费上年许功夫?”
“哪里哪里”铁意谦虚道:“各位都走得比我远些,全仰赖众位同门每日陪练印证之功呐。”
有道是花花轿子人人抬,听他这真传师兄这般说话,众人自然免不得一番客套往来。
互吹大气的喧哗之中,忽有一人走近前来,抱拳道:“铁师兄,今日亦厚颜劳驾,想向师兄请教震劲法。”
铁意还没说话,边儿上就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