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笑道:“孟准,你又想给大伙儿放个响屁听吗?!”
“哈哈哈哈”
孟准听着笑声面色僵硬,日前当众出丑,确实是丢了个大人。
所以他心里憋着一口气,誓要练好金蝉功,一雪前耻。
铁意起身压了压掌,将那嘲笑驱散,和颜说道:“有什么劳驾不劳驾的,何必这般客气。”
这位孟师弟很是虚心,平素练功也颇为踏实,铁意都看在眼中。这样的人,不该因一次出丑而被瞧不起。
他与孟准二人走到空旷处,各自抬起一掌凌空贴住,说道:“孟师弟,我昨天回去细想了想,觉得你的症结不在腰上,而在心上。”
“以我自己体会,真力贯走足经,其实松软绵长得很。只是你因为前事,越怕出错,腰便越紧、越不敢发力,这才总差上一丝。”
“来,咱们再试试。”
旁观众人中不少都是学了金蝉功的,见铁意如此细致地阐述道理心得,不由收了嬉笑之色,凝神听了。
孟准更是眼含激动:“好,我记下了,请师兄指教!”
“来!”
铁意倒数了三个数,两人同时肩头一震,掌心顿时“啪”的一下分震而开,仿佛有一个无形的气球骤然从二人双掌相抵之处爆炸一般。
“噫!他还真成了!”方才嘲笑孟准的弟子惊呼道。
孟准惊喜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冲铁意连连躬身:“多谢铁师兄倾囊相授!”
铁意轻笑道:“这就对了,记住这一下的感觉。若是忘了,随时再来寻我印证便是。”
孟准听了,又是一番感谢。修行之道,法侣财地,有人能在关窍之处给予指点,那真是求不来的福分。
只观他如今语气态度,哪里看得出年纪其实比铁意大出好几岁呢,已是活脱脱心服口服的师弟模样了。
“铁师兄指点同门鞭辟入里,眼光真似恩师一般精准毒辣。”
钟离昊说着话从练功场那排木人桩一侧走来,众人说话的声音顿时小了下去。
“这震劲,也请指点指点师弟我吧。只是师弟未曾选练过金蝉功,不知真传师兄可有法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