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回首看向铁意:“你可有伤着?!”
他的眼神中,既是惊讶又是关心。
其实铁意甫一动手时,罗逸舟便已经立即自上首扑了下来,却没想到
这位袁特使牛皮吹得震天响,竟被一个照面就放倒了去。
铁意稍定气息,甩了甩微微震麻的右臂:“我无事。”
罗素嵘却跑来他身边拍拍擦擦,眼睛直往他两腿之间瞄去:“爹,我刚看见,师伯这儿好像挨了一下!”
“啊?”罗逸舟两手一抖。
这要是师父老来唯一的亲传在自己这儿断子绝孙,他可怎生交待啊?
铁意却哈哈一笑,撩起衣服下摆拍了拍面上灰尘:“放心罢,我是练金蝉玉裆功起家的。”
父子两个见他走路说话全无异样,这才放下心来。
说话间下人将那袁特使拘了过来,只见此人双眼通红,脸却煞白,双腿拖在地上,不住地打着摆子。
他此时意识倒是清醒了过来,正疼得龇牙咧嘴,见了铁意分外愤恨:
“小子手黑,不当人子!”
铁意哂道:“若非某手下留情,只此一击,取你性命也非难事,还有脸叫嚣?”
袁屿面露羞愧之色,却仍嘴硬道:“你卑鄙偷袭得手,却不算好汉!”
罗素嵘呸道:“好生输不起!我家师伯动手前有明言予你,如何便算偷袭?”
袁屿立时争辩起来,说些什么“再来打过”、“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之类的胡搅蛮缠。
铁意道:“不必与小人做口舌之争。”
他指着此人对罗逸舟说:“罗师弟,咱们热情好客,请这位特使在堡中小住几日。”
“他难却盛情,想必是愿意将白莲教预备的出战之人给我们讲讲明白的。”
罗逸舟拈须一笑:“师兄所言,甚是在理,袁特使定非不解风情之人。这等小事,交由堡中人来办便是。师兄出手辛苦,还请先回去擦些药酒。”
铁意轻笑道:“我连日技痒,如今畅快打了两拳,只叹还不解渴,哪里要擦什么伤药。”
他忽地想起什么,话锋一转道:“我见师弟应下约战才出手拿下这人,应不算擅自妄为。师父那里,还请师弟美言。”
“自然,自然。”
两人唱和之间说定计策,不管那袁特使如何挣扎叫骂,只顾将其压了下去。
偌大一座堡内,自不会少了关押之所。罗氏父子急于请袁特使感受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