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马不停蹄地一道前往。
行至半途,罗逸舟见儿子神思不属,不由问道:“嵘儿,在想什么?”
罗素嵘陡然回身,尴尬笑道:“儿子在想铁师伯方才出手那一招。我离得近,应是看清楚了,现下回忆起来,却又有些想不明白”
“一招?”罗逸舟笑着反问,“他左手那一记撩阴刺拳,是分水刺中夜叉探海的临时化用,算在奇兵之属,你的确不曾学过。”
“可除此之外,你至少都是见过的,我考一考你,究竟几招?”
“呃”
罗素嵘凝神思索,手上便不由自主比划起来。
他学着铁意方才的样子屈肘抱头:“这‘将军挂印’是暮云掌中的招式,儿子自然识得。加上那一记左手的夜叉探海,和最后的顶心肘共是一式三招?”
罗逸舟却摇头道:“错了,还漏了最关键的一招。”
罗素嵘又回忆片刻,终究不得要领:“请父亲示下。”
罗逸舟干脆停下,伸出一只手掌:“你挂印来顶我这一劈。”
“儿子得罪。”
罗素嵘跃跃欲试,挂起手臂,脚下一跺便奋力顶出。观其身形气势,倒也是个勤修武艺的。
然而他方才踏出一步,肘外顿遭重击,身子一歪便停了下来,连罗逸舟身前二尺都没能顶进去。
“可明白了吗?”
罗逸舟满眼希冀地望着自家儿子,可见罗素嵘嗫喏半晌说不出话,到底摇头一叹。
“关窍在脚下。”他解答道,“铁师兄脚下所踩,并非暮云掌这一招配套的步伐,而是八步赶蝉。”
罗素嵘顿时双眼一亮,迈开步子一提一跟。
“原来如此,这一下凭空矮了重心,对手那一劈便只得再上半步才能打中,二人之间的距离便足以顶中。”
“而且此时铁师伯左手刺拳已至,敌人必分心应对,这劈掌的力道自然有所分散。”
“如此一来,便不至于像我一般,被父亲力道十足的一掌直接劈散了架势。”
罗素嵘沉叹道:“师伯真乃真乃”
他一时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词句,但这一声“师伯”已是喊得心服口服了。
罗逸舟颔首道:“招数练到极精之时,大可补功力之不足。是故江湖搏杀,出手之后谁横谁竖,非得真切打过才能知晓。”
小罗一时心痒,又挂起肘来,脚下欲学着铁意方才的架势,一提一跟赶出两步。
谁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