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慢。
他正琢磨着,门突然被人从外头推开。
玛德。
整个七十六号,进办公室不敲门的,也就吴四保这蠢货了。
吴四保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满脸横肉紧绷着。
王学森抬眼看他,笑道:“咋了?不会是我扇了张国震一巴掌,你来声讨我的吧?”
吴四保冷哼一声:“别说你了,我都想抽他几个大耳瓜子。”
“老子这边忙着死磕抢地盘,正指望他出力呢。”
“他倒好,背着老子傍上了刘忠文,还一口一个师父叫着,听得老子犯恶心。”
“要不是看在主任面上,我真想找个麻袋把他装了,丢黄浦江里喂鱼。”
王学森起身把门关严。
然后给吴四保倒了杯茶:“消消气。”
吴四保喝了一口,嫌烫,啪地放下:“玛德,消不了。”
王学森明劝暗讽:“国震这小子,脑子还是有点的。”
“跟着你打打杀杀,当然能威风,可威风到头,也就是个会开枪的队长。”
“刘忠文是谁?”
“主任身边的心腹谋士,机要室主任,手里有情报、资源,还能在日本人那里说上话。”
“他随便漏一点汤水,就够张国震往上爬了。”
“这不,人家现在成了赤木亲之眼里的红人,连汤旅长都得巴结他,乖乖把干女儿送到他面前。”
吴四保脸色更黑。
王学森吹了吹茶沫,继续道:“说句不好听的,人家这叫两头吃。”
“借着你的势起家,再借着刘忠文的手露脸。”
“等将来正式跟汤小姐成了婚,又在赤木亲之那边挂上号,咱俩甭管谁,总得给他挪个位置。”
“他昨天敢审我,难道真只是为了内部监察?”
“他那是试刀。”
“试试这块肉能不能切。”
“敢切我,下一刀就未必就不会落在你身上。”
“别忘了,你那一身烂账,他可清楚的很。”
吴四保一拍桌子,恼火道:“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老子当初把他从小喽啰里拔出来,给枪,给人,给脸。”
“现在见我在主任面前没以前吃香了,他就起了异心。”
“白眼狼!”
王学森笑了笑,没有接话。
吴四保骂完,更烦了:“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