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儿来,不光是为这事。”
王学森挑眉:“如果是床上那点事,你还是另找高人吧。”
“这个我是真没招了。”
吴四保脸上顿时有点挂不住,干咳一声骂道:“去你祖宗的。”
“这点鸟事,老子已经放下了。”
王学森点了点头:“嗯,放下是对的。爱而不得,何苦呢?”
吴四保咬牙切齿道:“爱贞现在赖在金陵不回来,据说跟胡兰成搞一块了。”
“爱搞搞去吧。”
“跟谁搞不是搞,老子眼不见为净。”
话是这么说,可他明显脸颊崩的更紧了,心里还是疼啊。
王学森没戳破。
吴四保这种人,凶起来像屠夫,碰上余爱贞就像被拴了绳的狗。
他能说出眼不见为净,估计也是实在伤麻了。
王学森道:“那你烦什么?”
吴四保沉声道:“位置。”
“我现在卡住了。”
“在江湖上,我吴四保不敢说比当年的杜月笙、张啸林威风,可现在上海滩这地面上,谁敢不给我三分面子?”
“三河堂占了半壁江山,烟土、赌档、黑市,哪一摊不沾我的手?”
“我随便招呼一声,不说多了,千把个弟兄跟玩儿似的。”
“可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慌。”
说到这,他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粗人少有的清醒:
“大哥和嫂子现在不像以前那么信我了。”
“我知道自己有今天靠的是这身皮”
“没了这层皮,那些江湖人今天喊我四哥,明天就能把我剁了喂狗。”
“老弟,你脑子比我好使,你帮我理理。”
“真的,我最近老心慌了。”
王学森放下茶盏:“四保,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吴四保瞪眼:“废话,当然是真话。”
王学森点头:“真话就是,你现在很危险。”
吴四保脸皮绷紧:“说说。”
王学森给他递了支烟,自己点上吁了一口:“你跟我不一样。”
“我对主任的价值是赚钱,是给各方牵线。”
“哪天我不能赚钱了,主任顶多一脚把我踢开,再换个会算账的。”
“你呢?”
“你是封疆大吏,功高震主。”
“又是季老的亲传弟子,如今青帮里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