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号的人物。”
“最要命的是,你手里握着七十六号最多的武装。”
“过去主任势微,需要你替他打江山,自然把你当手足。”
“可现在江山坐稳了,手足有时候就不只是手足了,而是可能要端锅的竞争对手。”
吴四保吞了口唾沫,有些慌。
王学森继续道:“再说,你这些年替主任和嫂子干了多少见不得光的活?”
“抢富商,勒索,杀人,黑市买卖,哪一桩摊开了都不好看。”
“你的存在,对主任来说,本身就是一种威胁。”
吴四保眉头一皱:“你这话要是让别人听见,就是挑拨离间。”
王学森摊手:“所以我只跟你说。”
“你要是觉得不中听,就当我放屁。”
吴四保冷笑道:“老弟,我粗是粗,可不是傻。”
“戏文里不都唱过吗?打天下时是兄弟,坐天下时就是仇人。”
“老朱杀功臣,也不是没有道理。”
王学森笑了:“这可是你说的,我没说。”
吴四保烦躁地摆摆手:“少扯淡。”
“我知道你滑。”
“可我今天就是来听你这个滑人的主意。”
王学森靠回椅背,目光落在吴四保脸上:“四保,干事最怕你这种状态。”
“进不敢进,退不敢退。”
“手里拿着刀,又怕刀太亮惹人忌惮。”
“想低头,又舍不得地盘和钱。”
“这么耗下去,迟早被人按在桌上剁了。”
吴四保微微吐了口气,恳切问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两条路。”王学森道。
吴四保身子往前一倾:“说。”
王学森继续道:
“第一,放弃七十六号的职务,把手里的钱、货、房产全变成金条美钞,带着贞姐去外地。”
“去香岛,去南洋,去哪里都行。”
“改个名字,买几处宅子,养几个丫头,做个富家翁。”
吴四保脸色一下阴了。
王学森像没看见,继续道:“你这些年捞的钱,够你吃几辈子。”
“只要你肯走,主任那边未必会追。”
“你毕竟替他办过很多事,他不见得非要把你逼死。”
“你离了上海滩,没兵没枪,也就没威胁了。”
吴四